看着城上魏人总算将三羌部打退,一直担心弄巧成拙的宗容这才稍稍放心。
又是黄昏,三部又要各自暂且退兵回营,宗容也向那狠毒绝艳尤物告辞。
“你走吧,把那些能治伤和修复攻城器的人留下,这边需要他们。”
她需要这些人留下,方便自己劝说安慰损失颇大焦虑不安地三羌部酋首,宗容也明白,点头称是。
宗容刚转身上马,尤物又突然道:“你回去告诉刘武,我会帮助他,请他千万别忘记当日我们在狼神面前立下的誓言。”
就在这一刹那,宗容突然觉得这个女人,真的很柔弱,就像一朵灿烂炫目的木芙蓉花,只这感觉顷刻间又变成回荡耳边地那声声呐喊,无数孤儿寡母的哭泣和亡魂的诅咒哀鸣。
那个女人娇艳动人的面庞突然变得那般缥缈,像被蒙了一层浓重的秽雾。
她是个不祥的妖物,妖女。
宗容连忙收敛心神,恭声称是,拨马离去。
……
是日夜,破羌城再度乘夜打开城门,这次不是夜袭,只是四个骑士冲出城去,借着渐圆的月色,被惊动的羌人,再度拦截,不过,只是一顿乱射,射倒两人,妖女也及时劝说三部酋首提防城中乘势奇袭为要,最终三部羌人放弃追击,其余的几人顺利逃离。
(任回,出自资治卷第八十三,天水人士。
石苞得的病就是感冒,这种事么,现在有抗菌素不怎么样,不过古代那可是相当危险地重症。当然熬过去也不过十天左右也就能恢复,这就是老人们说的吃药七天不吃药也是七天。
另,石苞有一定的异心也很正常,我们地毛爷爷说过:“世上没有无缘无故的爱也没有无缘无故的恨”,猜忌和所谓的忠诚也是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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