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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些全是当初邓艾的部下属众,马念一个机灵,大叫道:“怪不得了,难不成师篡那个混蛋也是这般?”
徐鸿点点头道:“收服河西鲜卑是大功一件,魏国朝廷定会考功奖赏,到时候师篡这个凉州牧便做稳了。不过现在他是没份了,据洛阳那边的消息说,朝廷正考虑从牵弘和杨欣、王颀三人中选一人拔擢为新任凉州牧兼安西将军,他们都是魏国镇守西北多年的重臣老人了,立的功劳都不小,因此,魏国朝廷上也闹得厉害,连晋公也拿不定主意呢。”
“所以才调遣石苞前来任凉州牧么?”蒋涭问道。
徐鸿摇头道:“石苞可不能乱动,他那边可是扬州,吴国国力鼎盛,永安皇帝又是励精图治,国内渐渐安定。依我看,魏国目前的头号大敌非是主上,正是那位号称中兴明主的吴永安帝,他也绝不可能坐视魏国灭掉大汉,否则大魏下一个目标就是吴国了。吴国屡屡侵扰扬州一是开疆扩土二便是逼迫魏国将攻蜀主力撤回关中力保蜀中不失。”
蒋涭同意:“这个道理我也知道,但是为什么非要调石苞来呢?照你这么说,石苞乃是大魏东方第一重臣,更不可轻易调动啊?”
徐鸿没说话,众人都盯着他等他回答,但他还是什么也没说。
“子迅,你就直说吧?不要卖关子了。”蒋涭急了。
“我也不知道。”
很干脆的回答,众人大为失望。
……
陇西郡襄武城,军队终于开拔了,一万人的援军队伍向北,浩浩荡荡,也是松松垮垮,许多人连衣服都歪七扭八的,一堆乌合之众。
队伍的最前列,石苞带着他从扬州带来的亲随本部三百人,意气昂扬的策马缓缓行驶。
一骑顺着长长蜿蜒如同小溪的队伍回溯,到达石苞面前停下,跳下马单膝跪倒,高声道:“将军,前面有两条道,一条通往狄道入金城,一条顺着南安入榆中,还请将军明示,我军到底该走那条道?”
“走南安那条。”
“得令!”那人起身,再度跳上马,往前赶去。
“将军,这样前行会很慢的,我军会耽误些行程。”石苞身边的羊琇好心提议道。
“恩,我知道,”石苞淡淡道,“可是武威整个落入敌手,陇西西边已经不安全了,我不能带着这种队伍走那边。”
羊琇恍然道:“将军高见,这些乌合之众的确无法与士气正旺的叛军交锋,是在下愚蠢。”
“无妨,”石苞道,“老夫久居江淮,军国大事繁杂,戎马一生,也无暇来西北看看,今日得偿所愿,老夫想去前方去瞧瞧,还请参军您暂摄指挥。”
“将军但去无妨,不过还请多带点人马,多加小心啊,”羊琇笑了。
“这是自然。”
于是,石苞带着那些从江淮就跟随自己的本部人马赶往前方。
刚刚远离中军,石苞身后一中年骑士便靠了过来,对石苞道:“叔父,这姓羊的真是讨厌,到底谁是主将?从洛阳出来就没完没了腻在我们身边,讨厌极了。”
“闭嘴!”
“可!”
“有什么话过会儿再说!”
“是!”中年男子大喜,跟着追了上去。
他们渐渐远离队伍到了最前端,又跑了一阵,再也看不见那只乌合之众,石苞找了小溪驻马,然后那中年骑士又凑了上来,对石苞道:“叔父,”石苞再度打断这人的话,先让亲兵中那些人都去饮马嬉戏,等众人离他们远了,才对那男子怒喝道:“你怎么回事?也不知道谨慎些,在军中那么多人你也敢胡说八道,你以为你是我兄长遗腹子我就不忍心将你处斩么?”
“可是叔父,侄儿真为您不平啊!”那男子叫苦道,“我石家为大魏镇守东方抵御吴国一二十年,您更是劳心劳力耗尽心血,可他司马家却做这等让人寒心的事儿将您调到这等苦寒之地,说的好听请您暂摄凉州都督,这不是贬压我石家么。”
“你说的我何尝不懂,”石苞冷冷道,“可又能怎样?我又怎不知道王琛(淮北监军)那厮给晋公上书?我家久居江淮,对江淮百姓久施恩德,论民心向背,江淮一地无出我家,那厮一心谋图功名哪里肯放过这等好机会。”
“那个混蛋!老子要剐了他!”
“哼,剐了他有什么用?他不过一跳梁小丑而已,让我心寒的是……”石苞瞧见有人靠近,连忙收住不说,中年男子回头,只见是个小小亲兵,连忙喝斥那人离远点。石苞等那人走远才再度望着中年男子道:“你是我石家长门子孙,日后我死后,石家族长还是你的,我也信的过你,可除你之外其余人等我又信的过谁?你是年轻不知道晋公的利害,便是你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