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想知道,您在陇西面会的那位石姓男子到底是谁?”徐鸿睁开那双笑眯眯迷死女人的丹凤眼,精光迸射。
牵弘皱眉闭眼,一脸痛苦,无可奈何低声道:“他是石苞。”
“可是那位镇守扬州兼领扬州都督的?”徐鸿大吃一惊。
“就是他。”
……
天明时分,刘武醒来后家奴便进献上漱口水,又马马虎虎擦了把脸,正要用膳,听闻徐鸿有要事禀报。
刘武让人请他进来,一进门,徐鸿便请刘武让左右退下。
等房中只剩刘武和徐鸿两人后,刘武连忙问道:“子迅快说,到底有什么大事?”
徐鸿道:“将军,那个石姓男子我已经从牵弘口中得知到底是谁了。”
“他是谁?”
“就是魏国征东大将军。”徐鸿忧心忡忡,“那人可不好对付,当年东吴名将朱异就栽在那人手里,为人精于算计多智谋,我们这次起事怕是难了。”
石苞,这人刘武倒是知道,不过所知不多。石苞久镇扬州,以前从来没有调到西北过。刘武除了知道外东吴名将朱异栽到此人手中外就是魏国那位举兵反对司马氏的诸葛涎也让石苞带领伏兵折腾得够呛。
剩下便是此人籍贯,渤海郡南皮人。
论起来,石苞久经沙场绝对比钟会强多了,加上魏军兵力远胜他这区区千百人,这战根本没法打。
刘武心中一阵烦乱,低喝:“子迅,你怎么昨天不告诉我?”
“哎啊,将军,这话怎么说的?”徐鸿心头一紧,赶紧道,“您都睡了,再说就算您昨天知道了又能怎样?还是等他们醒来我们再徐徐商议才是啊。”
刘武低头沉默无语,不久抬头道:“子迅,对不起,我是一时心烦,声音大了点,你别介意。”
徐鸿堆笑道:“主上不用如此,臣知道您心烦,这也是人之常情,不碍的不碍的。”
“那就好,还是麻烦子迅让门外我家那个小子请重德广崇他们前来议事。”
“臣马上去。”
不久,众人齐集,刘武让徐鸿将昨日所得情报再讲了一遍。
“竟然是征东大将军?”马志失色惊呼,“这次晋公可真是抬举我们!”
“伯高兄,我军刚刚举兵,这次石苞来的本意应该不是我军啊!”宗容连忙道。
“有道理,”马志点头认同,“也就是说调遣征东大将军石苞前往西北平叛目的只是为了秃发树机能,司马老儿真是老狐狸,老谋深算。只是现在我军恐怕要城门失火池鱼遭殃。一旦石苞得知西平大乱,或许会先到西平攻击我军。”
宗容苦笑,道:“伯高兄说的是,现在只好尽力而为。”转身望向刘武拜倒恭声道:“主公,您今天便去莫洛部劝说他们加入我军吧?以那个女子的关系,他们应当会帮助我军。”
刘武点头起身:“那好,我现在就去。”
……
渭水河畔,襄武城,与一个月前刘武路过前迥异,现在这座城外侧草原上满布着大大小小营垒,整个襄武战云密布,城内到处是军人的踪迹,拉夫强征兵,除了将校队史们的怒吼声便是隐约可闻的女人孩童哀泣。
城内,陇西太守府。
暂居陇西太守府客房的石苞笑嘻嘻的握着牵弘八岁幼子牵机的小手,两人就坐在后花园地上。一张草席,一张低案,一些珍贵的蔡伦纸,石苞手把手教小孩学习书法,珍贵的蔡伦纸上画满小孩涂鸦。
只是,当牵弘四十二岁的大妇葛氏一看到此景后,连忙跪拜道:“将军大人,这怎么可以?此子母亲身份卑贱,实在受不起您的大恩。”
“无妨”,石苞哈哈一笑,爽朗道:“此子聪慧伶俐,样子跟我那齐奴孩儿小时模样很像,老夫很喜欢他。”
“既然如此,也是这孩子的造化。”葛氏笑道,“不过您地位尊贵,此子又年少不懂事,怕怠慢了将军您。”
“不要紧的不要紧的,”石苞亦笑道,“小孩儿么,淘气些不要紧,我那齐奴孩儿小时侯也是调皮捣蛋惯的。”
两下客气一阵,葛氏无法,只好站在一旁照看,省得这个小贱人生的孽种把堂堂的征东大将军得罪了闹得不可收拾。
正好,门外管事传来消息,说是东边来人了,是石苞的家人,据说名唤莫鱼儿,五十来岁模样,葛氏连忙将这小儿拉起方便石苞起身站立。石苞起身后,葛氏笑道:“既然大人有事,老妇人也不便打搅,先带这孩子回后院了。”
“请便。”
不一会儿,那个名唤莫鱼儿的五十许男子到来了,衣服料子尚可脸上也满滋润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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