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地怎么这般歹毒!”
王大常一听自己的事都被抖了出来,慌忙喝道,“胡说!胡说八道,来人啊,把他们给我赶出去!”
景禅拉了拉儿子的衣角,示意不要再说。
“胡闹!”王雄朝儿子怒了一句,又转身朝景禅二人道“二位不要介意!我这犬子平时都怪我疏忽管教这才做出一些错事!”
“知错就改,善莫大焉!”景禅点头道。
“看在堡主的面子上,我就不和你计较了,对了,关了这么久,早就饿的不行了!有没有吃的!”景阳直言道。
“有,有,当然有,二位莫急,待会我要宴请朝廷的张大人,二位就一起出席吧!”王雄笑呵呵的道。
“爹!”王大常对父亲的举动十分不理,刚要说话,却被父亲打断,“你去通知张大人一声,准备用膳!”
“是。”王大常丧气而出。
“这太好了,我可要敞开肚子吃!”景阳捂着肚子道。
“二位请!”王雄伸手道完率先走出房。
近暮时,天气凉爽不少,只见家丁从地窖里搬出几坛陈酿,远远的已经闻到了酒香。
众人坐毕,张瑞才满脸红润的从门外走了进来。一边走一边整理着衣裤,看来刚才的时间一直在与丫鬟调情。
“这二位是?”张瑞坐下后看到了景禅与景阳父子于是问道。
“这二位是王某的远房亲戚。”王雄介绍道。
景禅朝王瑞行了礼。景阳却嘀咕道,“这下倒好,真亲戚没找着,碰到个自个儿认亲戚的!”
王瑞刚刚玩的十分尽兴,对王家堡的家事也无心听闻,眼睛只是盯着前来倒酒的丫鬟的玉手,是不是伸手在丫鬟臀部上轻轻捏几下,甚是享受其中。
“大人,这可是我珍藏的陈年绍兴老窖!”王雄举起碗道。
“堡住这般热情,张某定会在皇上面前美言几句!”张瑞笑着一口而尽。
“如此,先谢过大人了!”王雄道。
此时,肚子呱呱直叫的景阳早已经抓了一个鸡腿埋头哭吃。
整个酒宴十分简单,景禅父子完全是来蹭吃的,不言不语。王大常本就一肚子气此时更要和景阳在同一个桌子上吃饭更是难以下咽。
王瑞的魂早被那细腰露背的丫鬟勾了去,哪里听的到王雄说了什么。
宴罢,张瑞早早的回了房,一看便知道要做什么。丫鬟们也乐意服侍他,毕竟人家是朝廷大臣弄不好做个大臣夫人也不一定,就算做不成夫人,张瑞出手甚是阔错,弄点银子花花也不错,反正是堡住亲自点过头的。
王大常也是冷哼一声愤然离去。
“不知二位是何方人士,又是怎么到了我这大牢中的?”王雄看到众人都离去于是道。
景禅道,“不瞒堡住,我本是北方震威镖局的管事景禅,为了过安稳日子这才带着我儿南下,不料经过贵堡与贵堡的一位……一位将军产生了误会,之后的是您都知道了!”
王雄一听,此二人来历一般,为什么天尊说此二人能帮助自己?
“原来如此!实不相瞒鄙人遇到一件难事啊,想请二位出出主意!”王雄道。
景禅道,“堡住请讲!”
事已至此,死马当作活马医,王雄就把张瑞前来购兵之事说了一遍。
景禅虽然不知道王雄为什么会对自己说这件事,但是既然对方有求也不好拒绝,心里寻思着,“这江山本是百姓之土,朝廷荒淫无度,奸臣乱了朝罡,百姓苦不堪言,若此时还要逼迫,何不揭竿而起!”
“景兄?”王雄笑着试探的问道,“可有什么良策?”
“这有何难!”一旁的景阳忍不住道,“既然横竖都是死还不如先下手宰了那个色鬼!”
“这……”王雄犯难道。
王雄虽然嘴上犯难,但是心里却是灵机一动,“此小儿说的未尝不是个办法,我只要告诉张瑞的部下是这二人害死了张瑞,自然没有我什么事,如果我将二人送给朝廷,说不定还会有什么奖赏。”
“莫要听小儿胡言乱语!”景禅道,虽然知道儿子说的不错,可叫人去造反之事又怎么说的出口。
“呵呵!我知道该怎么做了!”王雄大笑道,“多谢小兄弟提醒!”
“不客气!”景阳装模作样的回了一句。
“不早了,你们也去歇息吧,来啊,带两位客人去休息!”王雄道。
二人告辞而去。
王雄看着二人的背影朝身后道,“把李霆找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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