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啊!”景禅大为摇头,只好跟着妇人进屋而去。
虽然是白天,屋子里却很暗。简陋的座椅,但是打扫的倒是很干净。
二人简单的用过了一些粗茶淡饭,顿感腹中充实了不少。
“不知二位这是从何处来要去何处啊!”妇人见二位吃完饭菜,一边收拾一边拾起话茬。
景禅点头以示谢意,口中道,“我们是北方人士,南下避难,路径此地这才撞见了方才之事啊!”
“对了,方才在屋外我看到村里的人为何都是一些老人和妇儒,那位横行之人又是何来头?”景禅不解的问道。
妇人顿了一下,随即叹气道,“老天爷不长眼啊,战乱频发,壮年都拉出去打仗了,所以你们只见得村子里的老人妇儒,那位横行之人名叫王大常,外号叫做王大肠。是离村子向东数十里的王家堡的少堡主,侵占了我们的水流,还时不时来抢东西,可把我们害苦了!”
“真是岂有此理!难道就没有官府来管吗!”景禅怒道。
妇人摇头道,“我们报过官,可是根本不管用,人家只认银子。”
景阳将脑袋一晃道,“爹爹,我们去把那个王大肠抓起来打的他满地爪牙!”
“想不到朝廷已是这般境地,外悠内患啊!”景禅嘀咕了一句。
二人告辞了妇人,又上路东去。身后的高山已经慢慢难见踪影,看来蜀道之难于青天有些过份了。
时值酷暑,在山中行路反而清凉,此时倒显得闷热难耐。
二人大约行了有20里地,终见一座气派的楼宇傍山而居。眼下四处都是山,只有一条河从二人面前横过。纵观此河,少说也有几百里长,难道这就是妇人口中被侵占的水流。于此说来,眼前这座雄伟的建筑定是王家堡了。
景阳见爹爹停下了脚步,伫立不前,疑惑道,“爹爹,我们怎么不走了!”
景禅对儿子道,“阳儿,你还记得那妇人所言吗?”
景阳低头想了想脱口而出,“王家堡!”
二人又走前几步,不错,门前一个方块大匾,书有“王家堡”三个大字。但是让二人奇怪的是,如此一个大堡里,竟然十分安静。
景阳年少性急,快步往里走去。景禅吓了一跳急道,“小子,你要做什么!”
“当然是把那个坏蛋给抓起来了!”景阳一心只想着教训王大肠一番,哪想得到其他。景禅摇头道,“这孩子,怎么跟我当年一个性子!”无奈只好跟了上去。
“站住!”有人看见陌生人马上将二人围了起来。
“你小子,这下惹事了吧!”景禅骂道。
领头的将二人打量一番,此人方正脸,身着盔甲,要挂配刀,倒像个将军模样,不料王家堡怎么会有士兵?
“你们是什么人!”那人打量完后厉声道。
景禅呵呵道,“这位小兄弟莫要误会,我们是路人,路过此地,小儿饥饿难耐,所以才冒犯进堡来。”
那人将信将疑,走到景禅身边问道,“老头,你是做什么的!”
景禅答道,“小民世代为农。”
“放屁!我看你走路不喘不跛,见到我也只是刻意的吃惊并无害怕之意,岂是农夫!来啊,给我押回去!”想不到此人眼尖至此,一眼就看出来景禅有功夫底子,这才上来试他一试。
众人将景禅父子捆了结实,往里带去。
二人一路扫视着四周,这王家堡里面居然有三个入口,每一个入口的道路与建筑都是一模一样,若是没有人带路,还真是摸不着头脑。
“爹爹,这回可是你的不对了!”景阳丝毫不惧的对父亲道,“为何要骗人家说你是农夫呢!”
景禅本想敌强我弱,何必吃眼前亏,但是没想到还是落了个空。虽然如此还是朝着景阳道,“你懂什么,这叫致死地而后生!”
不经意间二人已经被带到了一间牢房,被推了进去。“先关几天,等候堡主发落!”方正脸领头人挥手而去。
“喂,还没给我们松绑呢!”景阳直起身子大叫道。
“阳儿,莫要再叫了,留点力气,不知他们会不会给我们吃的,不然不是捆死而是饿死!”景禅坐在一旁道。
景阳回过头看着景禅道,“爹爹,你说的对,我还是留点力气。”
于是景阳也坐了下来。这牢里虽然晦气,但是却有一个好处:凉意十足。
“爹爹,这堡里好像很冷清。”景阳想来刚才一路过来,并没有看到什么过多的路人,只是些仆人而已。
“说明堡里一定发生了什么事!不然也不会把我们关在这里!”景禅朝儿子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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