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倾城不知不觉的就走到了那颗充满美好记忆的樱花树前。
这棵樱花树的颜色比其它树的颜色都要深,颜色偏点红,是一种深红色。
长的也比其他的树高,由那些粉色的树映衬着突出的更加明显。一片火红。
夏倾城感觉这棵树生长的形状有些奇怪。
轮廓好像一个人。
仔细一看,这棵树的生长形状好像自己的脸。
花枝相互交错着,勾画出一个女人的脸。
这不就是自己的脸的轮廓么!
夏倾城感到震惊。
夏倾城终于明白樊云枫说的特殊之处了。
这颗树是按照自己的形状生长的!
夏倾城啊夏倾城,你怎么现在才发现它的特别,真是笨蛋啊。
樊云枫为自己做了那么多,竟然现在才发现。
夏倾城的眼睛逐渐蒙上一层薄雾。
对于这些美好的回忆,她只有把它深深的藏在心底,已经不可能再回到过去。
失去清白的夏倾城你还要么,樊云枫……难道南宫少爷来是为了那个夏倾城!
夏中天眼里闪过光彩,假如真的能攀上南宫这个大金主,那他夏中天不就是要风得风,要雨得雨了。
可得好好想办法把夏倾城留住。
夏倾城在房间里整理自己的东西,一件一件的放在行李箱里,该拿的拿走,不该拿的她一点也不动。
自己已经计划好了,先用父母留下来的钱在学校旁边找房子,这样也方便。
等到毕业之后在找一份正式的工作,然后在作以后的打算。
夏倾城从小就比较独立,一直是一个人独来独往。
因为自己身上从小就散发着高冷的傲气,使一些女人都讨厌夏倾城。
朋友很少,几乎没有什么可投靠的。
倒是许多异性一直往夏倾城身边靠。
这种孤独感,夏雨微早已习惯。
突然要搬出,还有点不适应。
算了,反正在学校旁边也已经找好房子了。
扣!扣!扣……
“来了。”
夏倾城放下手里的东西去开门。
“舅舅,你上来干什么?”
夏中天双手住着拐杖,两个佣人相互搀扶着,一脸讨好的看向夏倾城。
南宫庄园。
“少……少爷……我也没有想到夏小姐会……会逃跑。”
小艾颤抖的说着。
所有跟夏倾城出去的人都满身伤痕地跪在大厅之中,小艾也不例外,满身也是血。
不比那些保镖好到那去。
所有人都很笔直跪着,克克战战地低着头,不敢往抬头看向南宫黎夜。
南宫黎夜坐在黑色的皇家椅上。
面无表情的盯着从商场里截来的录像。
夏雨薇逃跑的身影在里面穿梭着。
这女人,好大的胆子!竟然敢逃跑!
南宫黎夜的嘴角勾起了一抹冷笑,眼睛里明显划过一丝阴狠。
“一群饭桶,连个女人都看不住,难道我养你们当摆设用?”南宫黎夜凌厉的声音响起。
下面的人大气都不敢喘,一片宁静。
南宫黎夜:“都TaMa给老子哑巴了。”
南宫黎夜不知何时从手里多出了一把匕首,突然小艾感觉有一阵风从脸上吹过,还有一些疼。
匕首从小艾的脸颊划过,直直的插在了一个保镖的心脏,那个保镖从嘴里吐出血,瞬间倒地死亡。
小艾都得更厉害了。
脸上被滑的伤口很深,鲜血顺着脸留下来,疼痛感越来越重。
死死的抓住自己的衣服,不敢让自己发出一点声音。
尽管这样,所有人都不敢去看,笔直的跪着不敢有多余的动作。
南宫黎夜:“都下去吧,所有人去领罚,小艾除外。”
南宫黎夜当然知道,小艾的脸被毁,这比杀了一个女人还痛苦。
下面的人几乎是同时都松了一口气。
自己去领罚最起码就是挨几十个鞭子,是一些皮肉伤,不至于会死,如果让少爷罚,可能连命都会没有。
南宫离夜对于夏倾城的逃跑并不感到意外,他只是很感兴趣这女人到底是用什么方法来逃跑而已
对于夏倾城的去向心里也有个大概。
没想到竟这么有趣,他的征服感被挑起。
南宫黎夜:“通知下去,明天去夏家,让夏倾城在家里等着,对了,先别让那女人知道。”
焊迪儿:“少爷所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