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着混账徒弟这副轻佻口气至真老祖就觉气往上撞眼中放出危险神采重重哼了一声道:“小子你这是与师父说话吗?”
程怀宝眼眉一挑右手不经意摸了摸虽有些黄但整齐端正的牙齿才道:“我这么说有什么不对吗?”
至真老祖登时记起昨天的事虽气的脸色青却不敢得罪这混帐徒弟以他对他的了解这世间只怕没什么事是这小子不敢做的。咬着牙……床(别忘记这老头嘴里没牙)强自和气道:“没什么没什么。”
不愿再与难缠的徒弟纠缠至真老祖找上了无名:“小无名你身体里那股能吸收炼化真气的东西是什么?”
无名自然不会晓得是生变异后的紫极元胎搞的鬼想了想后摇头表示不知。
至真老祖不死心的又问道:“你以前可曾练过气功?”
无名点点头。
至真老祖精神一振兴奋道:“那功法口诀是什么?”
无名不知何谓秘技自珍将太叔公教与自己的那套养生气功口诀念了出来:“夫炼者修也息者气也神也精也。息气本源者清静本气也。观入丹田细细出入如此者龙虎自伏。若心无动神无思气无欲则名曰大定。真气存于形质真仙之位变化无穷号曰真人矣。夫胎息者;须存神定意抱守三关者精、气、神也。凡修行之人每于六时常抱守三法则自然有宝聚也。三法者……”
程怀宝在边上听着这么多之乎者也头都大了一句也没听懂。
至真老祖可就不同了他乃是练气方面的级行家一听自然晓得这是一套养生筑基的气功功法绝无吸人真气的作用赶忙打断道:“行了行了老祖我晓得了。无名你……你可还有什么奇遇?”
无名不太明白奇遇这两字的意思茫然的摇了摇头。
至真老祖见问不出所以然便与无名约定每日晚上到他道室去他要好好研究无名体内那奇怪的吸力。
整个上午都好似要死的人一般没有一点精神的程怀宝刚吃过午饭突然间换了个人是的精神抖擞两眼冒着精光满脸古怪邪气的拉着无名找上了丁排丙号房也就是无名刚入玄青观第一天所呆过的那个房间。
昨天晚上兴奋的睡不着觉他拉着无名聊天无意中问到无名怎会跟那疯疯癫癫的逍清子学道。
无名与程怀宝呆了这几天在程怀宝有意无意的感染之下再不像以前般沉默自然一五一十的将如何与人打架如何被处罚逍灵子老道如何用武功引诱自己等事情说了一遍。
没等无名说完程怀宝已抄起一条板凳就要找那胆敢欺负自己兄弟的小王八蛋们拼命那时已过子时。
无名什么话都没说一把将他脖颈子拽住。在程怀宝无比哀怨的目光中无名终于说了四个字:“我要炼丹。”
说完便不再搭理程怀宝盘腿坐在那张可以睡下十个人的大通铺上闭目凝神开始按照经书上记载的法门似模似样的炼起内丹来。
无名决不是一个记仇的人在他心目中只有生存这最最简单的一件事他想要习武变强也只是为了生存罢了没有任何野心在里面。在丛林中他学会的唯一一个道理就是弱肉强食这世间最简单却又是最残酷最现实的血的道理。
只要不影响到他的生存他可以忽略一切事情甚至困扰他最深的童年那些愤怒的回忆经过黑灵山中的两年生活加上与程怀宝在一起的短短数日也早淡了许多。人是善忘的无名更加善忘。或许善忘的人才是幸福的因为他们不会被永远困扰在往事之中。
那场让他在床上躺了一个月的冲突在无名心中与在山上同另一群猴子抢地盘没什么区别分出胜负了就完了。
当然现在身边突然多了一个兄弟无名脑中的想法又复杂了一些只是具体多了什么只怕他自己也说不清楚。
程怀宝目瞪口呆的看着无名虽然他知道无名是个古怪的人但很明显他以前严重低估了无名的古怪。无奈的摇摇头程怀宝歪身倒在床上脑子里开始胡思乱想想的自然不是什么正经的东西有几个人要倒大霉了。
欺负了无名的那几个小王八蛋自然一个也少不了无名可以不在乎但他这个做兄弟的却一定要替兄弟找回这个场。这是他当年做小扒手时跟一些地痞那里学到的。
还有一个被算计的人……当然是至真老祖了。
来到丁排丙号房门口程怀宝刚想扯开他那张道行高深的大嘴开骂突然心头冒起阵阵凉气记起了后面那个家伙有听骂的怪癖赶忙打住暗自庆幸自己见机得早逃过一劫的程怀宝二话不说抬腿一脚“轰”的一声巨响将房门踹开。
屋中的人没有任何防备被吓了一跳。几个响亮的嗓门喊道:“哪个不开眼的小杂种竟上门来找……”声音突然嘎然而止原因无他因为已看清了走进来的两个人的面容。
一个是他们心中的噩梦——无名。另一个只看那张泛着比噩梦还要恐怖许多的邪笑的脸便知道肯定是新近名满玄青的那位小祖宗——无法无天。
程怀宝有点不开心不是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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