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伦布郎?谁啊?有什么不对的?”
“伦布郎是欧州十七世纪的一名画家,他的作品都是以强烈的明暗对比画法,用光线塑造形体,画面层次丰富,富有戏剧性。”周闵浩眯起了眼睛:“你看这幅画,却是灰色调的。里面景物模糊不清,完全不像伦布朗的画风啊!”
“你懂得还真多,说不定是他没吃饭的时候画的呢,”我嘟囔着仔细看着那幅画。整幅画是酱油色调,看不太清楚,好像有一幢转头的小房子,房子边上有一棵树,树边上上有一条河,一条黑乎乎的河…我顿时倒抽一口冷气,太像了…这不就是那个小男孩在地上画的“家”吗?我不觉向后靠去。
“你怎么啦?”周闵浩扶住了我背。
“我没事,没事,”我直愣愣的盯着那幅画猛瞧,不是我的错觉吧,我怎么觉得那幢房子的窗户上隐约透着一张人脸啊。
“喂,”我紧张的推了推周闵浩:“你有没有看到窗户玻璃上好像有什么东西吗?”
“窗上?”周闵浩探着脖子向前看看:“灰蒙蒙的一片,什么都没有啊。”
“你是不是不舒服,要不要我陪你去休息一下。”他用手背贴了帖我的额头:“你怎么那么凉啊?”
“抱歉,打扰两位了。”我转头一看,只见萧穆立在了我背后。
“你小子死哪去了,”我狠狠的瞪了他一眼:“找你半天也不见人。”
萧穆稳步走来,直接插在了我和周闵浩中间,转身向周闵浩伸出手来:“敝人萧穆,很高兴认识你,周先生。”
周闵浩皱了皱眉头,伸出手回握。
“萧穆,我前面又见到…”我说了一半,看了一眼周闵浩,急忙刹车。要是说我见了鬼,不把这小歌星吓死才怪。
“这画…”我眯起眼睛,对着萧穆欲言又止。
“这是副好画,”萧穆点了点头,脸上的神情很复杂。
…
“我再次谢谢各位今天的光临,”金程泽笑容满面的对着所有来宾:“在后台,我们已经选出了今日最”独具慧眼“的来宾…!他就是…!”
金程泽故意拖长尾音,所有人眼睛睁得老大看着他,整个宴会厅开始响起鼓声,灯一下全暗了下来。
“她就是唐宝,唐小姐…”金程泽大喊一声,一束明亮的光线直射在我抽经的脸上!
我呆呆傻站在那里,浑身都僵硬了?我是最“独具慧眼”的来宾?我那只眼睛“独具慧眼”来着,我来妈怎么从没和我说过…
“请唐小姐上台,”金程泽带头开始鼓掌。晕,赶鸭子上架啊,我只得扯出一抹花枝乱颤的傻笑,在聚光灯的照射下,走上了台。
“唐小姐的”独具慧眼“有目共睹,”金程泽把我像展品一样推像前去:“这套服装是Givenchy07年的雪域精灵系列露背装。唐小姐居然能想到把它反过来穿,足见了她对服装概念的融会贯通。”
周围顿时想起雷鸣般的掌声,萧穆托着自己的脑门低着头,两只肩膀不住的在抖动…笑吧,笑吧,小心喘不过气,憋死你!
原来是露背装,怪不得胸那么低…一直乌鸦飞过,我满头黑线,我风化了…
“今天的要送给唐小姐的奖品是…”金程泽话音未落,就听到“砰”的一声爆裂声,聚光灯整个炸开了,宴会厅一下变得一片漆黑,顿时所有人顿时乱的像锅粥,拼命的尖叫起来。
“这只是电路问题,请大家不要紧张,不要紧张!”金程泽正声嘶力竭的安抚着人群。但是好像完全没有效果,到处都是桌子椅子撞击的声音,玻璃接二连三的开始爆裂。
突然,我觉得一阵强风吹了过来,整个人立刻陷入一个强大的气流之中。我还来不及挣扎,已经瞬间被淹没了。
我是不是晕过去了,前面发生了什么?迷迷糊糊的睁开眼睛,头好疼啊。我怎么是蜷缩着的,双手抱着膝盖,蹲坐在什么地方。周围一片黑暗,我一抬头,“砰”的一声,脑袋不知道撞到什么地方。
该死的,疼死我了,这里是哪里?伸出手试探性的触摸着周围,边上应该是两片木板,头顶上也是。靠…哪个白痴把我装进了箱子里!
“…这里好挤…”
谁?我浑身的寒毛全部都竖了起来…
“…我头好痛…好痛…”
这声音,这…那个男孩的鬼魂来找我了!不要吧…不要吓我…
眼睛渐渐开始适应了黑暗,我隐约看见,面前居然正对着一张惨白的脸,我能清楚的看到他突出的眼球和缠绕在一起扭曲的四肢,背后一大滩发黑的血渍。
我吓得心脏差点停跳…反射性撩起一脚蹬开了身侧木板,连滚带爬的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