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夫当年曾和无极老道切磋过一番,在修道弃道之说上他掰不过我,在动手较量上我输他一招,这一转眼有一百二十年了吧,不知他如今是否对修行之法又有新解?”他悠悠说着,抬首望天,眼中迷离,似乎正在回忆着当年的手口之争。
看不出他这么一个糟老头子竟能与师尊斗个旗鼓相当,真是人不可貌相,我更是对他刮目相看,当下插嘴道,“我师傅经常和元始天尊,太上老君共研道法精义,所得必多,你此时若再去跟他论法,只怕非输不可。”
“呵呵,呵呵…其实当年无极老道未尝便说不过老夫,只是老夫的歪理邪说与他的正统格格不入,他是不屑与我再争论罢了,此时再去辩论,他也未必肯见我啰…不过老夫近来新创得一门绝学,倒准备去找他挽回当年的场子,来来来,今日先拿他的高徒试试招,看看有没有底气去会他。”
他手上不知何时已多了一把长剑,“你用什么兵器啊?”
我掀开袍子,抽出青虹剑,修情老祖“咦”了一声,“你也用剑?好极好极,无极老道传了你什么精妙剑法啊?”
“惭愧,我的剑只是做做摆设,用剑之道那是一窍不通,老丈手下留情哪。”话得先招呼到了,呆会动起手来可别把我当成无极天尊来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