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子阳笑着拦住想要发飙的龙轩，随口解释道，他不怪这服务员狗眼看人低，这年头打狗还要看主人，世上最不缺的就是狐假虎威的装逼者，犯不着跟这样的服务员生气。
“口头禅？纯属教养问题！请你们马上离开这里，待会儿我们有贵客要来。”看刘子阳示弱，那女服务员更认定了这群人只是普通的食客，再看他们身上的装束，普普通通没有任何出彩之处，应该还是那种比较低廉的客人。
她一边嘟囔着大厅的保安怎么会放这种人进入专用电梯，一边冷淡的对着刘子阳等人挥挥手，示意他们要从旁边的楼梯通道走下去。
教养二字，则算是给她惹下了滔天大祸，现场几个人，除去李茂荣在外，刘子阳、龙轩、金小虎甚至叶长风，几个人从小就是孤儿，二三十年走下来，他们自身可能已经刻意去遗忘了这些事，但并不代表他们不在乎别人的言语。
其中便以龙轩最甚，别看他整天嬉皮笑脸什么事都不在乎，但刘子阳清楚，这家伙从小就特别羡慕那些有父有母的同龄人，不知道多少次被刘子阳发现偷偷躲在被窝里哭，内心倔强的他只是不想表露出来而已。
“你有胆量再给我说一次？”龙轩如同一头暴怒的狮子，双眼都开始通红。
甚至连刚才打定主意不跟她一般见识的刘子阳，眼神也一下阴冷下来，不过考虑一下，他还是伸手在一次拦下了龙轩。
见过了达官显贵的女服务员冷不丁打了个寒战，她敢保证，就算是前天到顶层吃饭的山口组老大山本刚健，也绝对没有这种阴森森的眼神来的可怕。
“自作孽不可活啊”
就在女服务员胆战心惊考虑是不是召唤保安的时候，一脸阴冷的刘子阳却咧嘴一笑，“小姐，能不能冒昧的问你个问题，你以前有没有过男朋友？”
很突兀的问题，不知道是不是被刚才刘子阳的眼神吓到，虽然心里不情愿，还是被动的摇摇头。
“没有过男朋友，那你现在岂不是还是个处、女？”刘子阳脸上的笑容更灿烂了一些，道。
女服务员都忍不住要发飙，被刘子阳一盯，却又是忍不住点点头，心里开始有些要崩溃的感觉。
“呵呵，还是处、女？很好很好！”
仰头大笑一声，再低头的刘子阳脸上笑容却瞬间消失，刚才几乎令女服务员崩溃的冰冷眼神再现：“你说你啊说我没教养可以，说他们几个没教养也行，为什么偏偏要说龙轩？为什么偏偏要说他没教养？……叶长风，今晚我就要见到这个女人出现在东京城最廉价的妓院里，叫她去那种地方好好见识一下，什么才是真正的教养！我想那些只会花三五百日元去发泄兽欲的流浪汉会给她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