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把小攸推给颜老当学生,这么做对你没有任何益处。”
“是,我不想!我只是没想到,我爸休假回来的飞机上已经见过她,季总招揽不成,转而推荐起那女人,我拦不住,我能怎么办?”
她最后悔的就是这件事,甚至当颜潼知道颜桂已经泄露了些她的私事,她就开始联系一些国外的工作,不断地让颜老离开本地,尽量少接触那女人。
陈嘉棠听罢已了然于心,推开车门,僵硬地移出座位,站在车外道:“到了这一步趁还有机会,你离开梵森,如果再不清醒点,你会毁了自己。”
颜潼也离了座位,站在车身另一侧,睁大眼睛恼怒不已,她竭力嘶声道:“你别以为这样说,我就会当你是在为我好,陈嘉棠,你何曾真的考虑过我,你不过是想护着她,你觉得我很可怕是吗?你说我恶毒,你觉得我是魔鬼,你怕留在这里会吃掉她是吗?在你眼里,我所有的付出真的就不能打动你吗?”
陈嘉棠转身说道:“你执念太深!为什么非要把大好青春耗在一个残废身上?”
颜潼没有动,立在原地反驳道:“你执念不深?为什么非要把余下人生耗在一个蠢货身上?”
还是个外柔内婊的蠢货!
陈嘉棠停顿片刻,“我没你说得那么情深。”他留下来不是为了成全谁,而是要摧毁,“别再让我听到你说蠢货这两个字,更不要让我发现你背地里搞鬼,否则你会从我眼前彻底消失。”
“陈嘉棠!”她扯开嗓子,声音透着十足的恨意,车库里是阵阵回音,可他没有回头,拄着拐杖消失。
她默然自语:“我说过,我做的全是被你逼的……消失?呵,该消失的不是我……”
是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