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房内漆黑一片,听见关门的声音,她慌忙起身问,“你去哪儿?”
季临川松开门把,轻笑着走回来,“你怎么还醒着?”她说:“我睡不着。你去哪儿?”他没有开灯,从房外照进来的光,斜斜落在地板上,将他的身影拉得又细又长,低声说:“我去隔壁房间睡。”
“为什么?”她沮丧不已。
季临川抚摸着她的脸,抵着她额头,极其暧昧的语气说:“我怕……夜里睡糊涂了,万一忍不住,伤了孩子……”
她浑身血液一下冲到了脸上,恼羞地往他胸口狠狠拧了一个圈,他吃痛龇牙吸气,哎呦一声,快速握住她作乱的小手,望着她邪邪的笑,“怎么?舍不得我了?不然,老子打地铺,只要你别撩我就行。”她听得目瞪口呆,还没来得及反击,只见他又自顾自摇着头:“还是算了吧,你比那药还管用,跟你在一个房间,想让我忍着不爬上你的床,也是够折磨人的。”
欧阳妤攸看着他,突然掉下眼泪,她蒙上被子不再说话。
季临川躺下抱住她。
欧阳妤攸很小很小的声音,问:“季临川……你真要去缅甸?”
他紧紧搂着她,“老子不会离开太久,你怎么跟没断奶似的,还舍不得了?”
她破涕而笑,忍不住想咬他,知道他说得轻松,但梵森每况愈下的问题,没那么容易解决,当初季叔叔在缅甸待了多久,她是知道的。季临川若不能依靠殷老的关系,解决开发权问题只能是难上加难。
她怔怔地说:“我就是舍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