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就像他中午说的那样。
另一边,叶天收拾完刚才的残局,又开始和酒保们一样为客人们添酒或介绍一下酒的文化,或者因为大多数人想要看调酒,才来几次花式调酒,以为自己和小老板的酒吧加点名气。
凌晨2点,是小老板的关门时刻,酒吧内本来就少的人被小老板婉言请出去,这次真的是请。叶天几个也就稍微搞一下店内卫生,脱下工作服,各自散去。
叶天此刻也是边哼着小曲,一边抛着摩托钥匙朝酒吧的后门走去。由于感觉到有些不对劲,他闭上眼睛走了一两步后,猝不及防的往后面的人一拳砸去,才发现那人竟是魏晴,还好及时停住。
“晴姐你怎么会走这?”他知道魏晴是住在“菱湖”小区,虽说从酒吧后门有条路,但是他记得好像不是她回家的路吧。
魏晴露出一副早已知道的表情:“就知道你会这么问姐姐,不过姐姐我今晚要住在朋友家。反正朋友是个夜猫子,而且老板不是说了吗,明天全员放假,我也正好松一松。”
叶天抽了抽嘴,表示无语,最终还是让她坐在自己的后面。
“你朋友家住哪儿?”由于时速已达50-60km/h之间,所以他不得不说大声让后面那位听出去一点。
“和,和溪花.园。”她现在也不敢张大口说话,以免风灌入自己的嘴里。且因为不断加快的速度,使她不得不因为惯性而紧紧贴在叶天的后背,她为了方便一些,只好把自己手臂环在他的腰上。可她不知道这些动作,前面某个驾驶的人员脸色早已与红日相比较。
昨天是人家喝醉酒无意识的动作,可晴姐今天只喝了一杯酒啊!
好不容易才结束了受难,魏晴竟说他这么晚还不留下来,可他早已骑上摩托一溜烟就走了,说什么也不留下来,难道年龄相仿的两个女人和一个男人在一天夜里住在同一间屋子里,不会发生什么事吗?
好吧,叶天不得不承认自己思想的败坏。
回到家里,也是将近凌晨3点的事了,叶天匆匆刷了个牙,然后就是回到自己的房间准备睡觉,不过在换睡衣的时候,一个纸团从他的裤袋里掉了出来。看着这个,他的脑海里又浮现年青男子在离开时撞他的那一下,以及路过他时在自己耳边说得不明意义的话。
他猛地一拍脑子,真是,连这事都忘了。
借着chuang头灯,他打开纸团,虽然纸张变得皱巴巴,不过丝毫是不影响阅读:3P.M./T大月湖“7天”小卖部门口。
他对此只能翻了个白眼,为什么,一条通知人的纸条也要这么慎重,明明就是一件小事的说……所以说,不愧是他的作风吗?
chuang头灯灭,整个房间不消一会就陷入黑暗。
翌日,秦泓丽难得的赖了chuang,迷迷糊糊的伸手向旁边摸了摸,总算是摸到了自己的手机,一看时间,显示的是7:32。这对于她本人来讲,这已经算是很迟了。
昨晚由于一直莫名其妙的纠结,导致平常睡眠质量超级棒的她也是熬到了凌晨一点,这还是她大概估摸的。真是不明白,为什么自己会对一个相识一天都不到的人会如此的在意。
简单准备下早餐,脑子里却是想着叶天那个家伙工作这么晚,也不知道早上有没有准备早餐,可当自己清醒过来时,却为自己提出的问题而感到脸红。
解决了早餐问题,她望向自己电脑桌旁那一沓昨天自己搜集回来的资料,包括从图书馆借来的有关书籍,以及从学校的文学社拿回自己以前的笔记。她要重新阅读,写出属于自己风格的最佳论文。
不知不觉,时针指向了11这个数字,期间除了上厕所或者接一下电话外,都是在自己的房间内看资料。她捶了捶有些发麻的后腰,扭一下自己的脖子,做了一些简单的伸展运动后,迅速从衣橱里找出一套自己喜欢的衣服,稍微打扮一下就拿起手提包出门买菜了。
可是,却见到与早餐店妹纸谈得欢快的某人,也就是那个导致她昨晚“失眠”的混蛋。她脑里名为理智的神经已经崩掉,只剩下重重怒火燃烧。
叶天也是庆幸自己昨天下午与秦泓丽游玩时路过面包店买了早餐,不然自己又得饿着肚子去找楼下妹纸买包。然而,或许是昨天赶急没仔细看好,这个面包居然已经过期两天了。叶天在内心爆了个粗后,却在思索这究竟是吃,还是到楼下买早餐。
这货也是等到肚子打起鼓来才发现自己还是空腹的,只好把早餐一扔,打算边吃早餐边和妹纸谈人生。
于是乎,当他喝着豆浆听着妹纸说她近来的困惑时,一个手刀砍在了他的头上,让他差点把嘴里的豆浆吐到妹纸身上。好不容易才把口里的东西咽了下去,却发现自己莫名地离自己的早餐越来越远了。
“按相对运动来说的话,虽然桌子是静止的,人是运动的,但是以人做参照物,桌子确实运动的,所以才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