切换成一幅恶心人的脸目,差点让叶天也认不出来,“你认为她现在还认识你吗?”
叶天的右手伸到后腰的匕首把柄上:“你这是什么意思……难道说……”他觉得自己好像思考了很久,因为他也是在书中偶尔获得了此类的信息,不过联系此人身份的话,以他的能力,不难做出。
“我不曾想到,我在国外炼心那么久,看到这个女人,依然会燃起以前的热情,虽然得到的答案还是一模一样……曾经我的老师叫我不要用这种手段,除了帮助他人治疗心理疾病以外。可我还是忍不住,我很想把她呵护在身边,不让她受到哪怕一丝伤害。你们这些家伙,口口声声说是她什么什么人,还不就是让她落到今天这幅模样。”
由于他的话实在太过让人打寒噤,叶天立刻回道:“你那是变相蹂.躏!”似乎叶天的声音太大了,吵醒了还在轻度睡眠中的秦泓丽,她揉了揉双眼,看着身旁男人的表情,以为是发生了什么事,右手摸上他有些粗糙的面颊:“铭long,怎么了?”
这句话的打击,远比汪铭long的恶言对付更加让叶天心痛,就像看到自己的老婆在外面与别的男人同在一张chuang,被发现了还在炫耀她对这个男人的爱。要不是知道她的状况……叶天把这句话反复的在心里念叨,以免忘记来到这里的目的。
看着对方已经低头不语,汪铭long再次嚣张地说:“叶天,我知道你是调酒师,如果你能用你调出来的酒唤醒她的话,我也是无话可说了。”话音刚落,他把头按在了秦泓丽的肩上,手顺势滑下到她的蝴蝶骨,然后用舌.头tian着她精美的锁骨,而她的红晕也因此从脸上蔓延到脖颈上。“不要在这里弄,有外人啊!”
“怕什么,我们又不是做什么坏事。”
闻言,叶天正在取酒的手差点把酒瓶摔下,他还是第一次屈人篱下,无奈他再次感受到了来自酒吧四方带有威胁的目光,从他踏进酒吧的那一刻开始,就一直没有离开过。
怪不得老头子说,你如果没有绝对的实力,不但不能够踩人,还要被人狠狠的踩在地上。
“哦,对了,”汪铭long似乎是因为调戏完自己怀里的丽人,心情大好,给了点提示给叶天,“酒柜里的每种酒我只留了一种,要是弄不出来的话,就真的结束了。”
果然,他就知道没有这么简单。
昨天下午和朋友聊了这个短篇小说3小时有余,似乎被她发现了自己有不少bug的存在,再次我不得不说声抱歉……嘛,如果明天后天考完试后还有时间的话,我会放个改版后的小说(总)上去,有兴趣可以看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