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表哥在一起,待多久都是可以的。”杨一丹说。
清枫边往碗里沏药边说:“一丹是公主,金枝玉叶,还是回去的好,我习惯了自由自在,恐怕你不会适应。”
清枫不愿与她同行的话语杨一丹怎能听不出来,但是她好不容易找到他,曾肯放弃“不会的,有表哥的地方我都会适应。”
药沏好了,清枫闻了闻,然后头也不回的对杨一丹说:“你先待会儿,咱们回头再说,我先去让锦儿把药吃了。”
杨一丹看清枫为姜丽锦熬药心里就嫉妒的要死,恨不得这是一碗毒药,现在,清枫又以这种态度对自己说话,她简直气的要死,可是又无处发泄,不过好在姜丽锦已经离开,要不然她都能把姜丽锦撕碎。
姜丽锦走了,留给清枫的一张空空如也的炕和微微发热的被子。起初,清枫并不相信她走了,可是她的包袱不见了,桌子上还留着一张纸条,上写“枫哥哥,我走了,谢谢你一路对我的照顾,锦儿无以为报,唯有真心祝福!”
清枫不敢相信姜丽锦竟然走了,她一个人走了,她一声不响的走了,她为什么要走……清枫抓着纸条,心里有着无数的问号,可是,现在屋外北风开始呼啸,雪花如鹅毛一般从天空落下,她为什么要走已经不重要了,重要的漫山遍野一片白,到处是皑皑白雪,连走路都困难,她身体如此虚荣,能走到哪里?再有周围的这些山有各种猛兽,她一个姑娘家,如何躲避饥肠辘辘的野兽……思及此,清枫的心犹如万千蚂蚁在热锅上爬,七上八下的不得安宁,他也顾不得其他,换来追风去寻找她。
听说姜丽锦不见了,旺财夫妇也帮着寻找,可是旧雪未消,新雪又来,人们走过的脚步都被新下的雪覆盖了,天地之间一片苍白,哪里还有姜丽锦的影子!
杨一丹看着清枫在风雪中犹如失心疯的人一般,到处寻找着姜丽锦,她的心嫉妒的要死。她的表哥,多么潇洒自在,多么令人着迷,可是现在,却为了一个女人如此失态,如此疯癫,更重要的是他不是因为自己如此,这叫她如何不抓狂,如何不在心中咒骂姜丽锦,如何不让野兽嘴下留情?!
能找到的地方清枫都找了,可是一无所获,旺财夫妇也是如此,他们抬头望天,低头望地,看着天地都成一色,期盼姜丽锦平安无事!唯有杨一丹心里在乐,她要的没人能抢走!
“不行,我得去找她!”清枫依旧不死心,他一定要找到她。
“表哥,她走了,说明心里没你,这样的女人不值得你如此待她。”杨一丹说,无论如何她都不会让清枫去找那个女人的。
可是,姜丽锦带走了清枫的心,清枫怎能不去,“一丹,锦儿心里有没有我不重要,重要的是她平安无事。”
清枫的话可谓是字字如毒刺一般扎进杨一丹的心里,眼前自己喜欢的男人喜欢着别的女人不说,还愿意为她做任何事,这让从小就高傲的公主情何以堪,心里对姜丽锦的恨意又增加了几分,但是嘴上却不得不宽慰清枫。
“锦儿姑娘既然要走,想必是已经找好落脚之处,表哥不必过于担心,等到雪停了,我在陪你找也不迟。”
“你不懂。”清枫摇摇头,姜丽锦有无落脚之处他最清楚了,所以他一定要找到她。
“我不懂,表哥可以告诉我。”杨一丹不肯罢休。
清枫看了一样杨一丹,摇摇头,此刻锦儿不知去向,说那些还有何意!
此时,旺财婶儿抱着一捆柴走过来,手里拿着几张破损的纸片对站在门口的旺财说:“你快看看这些是什么纸,我怎从来没见过?”
旺财接过他老婆手里的破纸片看了半天,“这好像是银票,我以前去石头镇的时候见过别人的,哎,老婆子,你看这一张不少钱呢……”旺财和她老婆仔细打量他们未曾正真拥有过的银票,心里揣摩着是谁如此不小心。
“一千两!”旺财惊讶的高呼,他一辈子也没见过这些钱,声音未免大了些!
“你这老头子,可看清楚了,别唬我这个妇人家没见过世面,这一千两银子可够咱们过下半辈子了……”旺财婶儿显然是不信的。
“你说你这人,我唬你干啥,你看这里明明写的是一千……”
清枫听见了,也觉得奇怪,这里住的全都是朴实的猎户,不会有人有如此多的钱,而且还是大额银票,这会不会和锦儿的消失有关系,思及此,他快步走过去,仔细看了一眼旺财手中的银票,她当下就明了,这印着南朝特有的标记的银票除了杨一丹有还有谁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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