纷纷议论道:“那年轻人便是林平之么,如此之高的功夫,怪不得人家敢于一人挑战整个江北邪道,更是一路的大砍大杀。”
家是衡山高徒,五岳剑派的出色弟子。上边有潇湘夜雨莫大先生,和君子剑岳先生这样的大高手大靠山,自然万事不惧。”
位老兄,你可真有意思。他们五岳剑派弟子数千,出色的弟子也是不少,不说华山的令狐冲,就是衡山上也有很多杰出弟子,怎么不见他们独斗黑道强手,难道整个衡山只有林平之得了剑法真传不成?他还不是练成了家传的辟邪剑法,所以才如此厉害。辟邪剑法中最厉害的‘诸邪辟易’人家还没使出来呢,那招要是用出来,嘿嘿,那位黑衣老者可就要大为不妙了。”
“哈哈邪辟易’,老兄你也太能扯了吧。还黑衣老者?老兄你连人家九尾鬼狐林九阳,日月神教的堂堂长老都不认得,你也敢在这大放厥词,你死了也是个糊涂鬼。”
不说那些乱哄哄的吵闹议论声,林平之落回到王元霸身边,不止王伯奋和王仲强,包括王元霸王老爷子在内的所有王家人都愣愣的看向了林平之,他们有点被林平之的功夫镇住了。王元霸仔细的看了林平之几眼后,便台步走到围栏边上,凭栏而立高声说道:“九尾鬼狐林长老,银髯老兄,司马岛主,小老儿王元霸在此有礼了。敢问诸位带着手下,又如此气势汹汹的,来寻谁家晦气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