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掏出包里的纸,帮他止血,然后倒出矿泉水拍在他的厚脖颈,为他减压。这是民间很通行的止血方法,我之前听妈妈提过。
还好只是少量的血,不是很严重。好不容易止住了,他立马就趾高气扬起来,嚣张到不可一世,仿佛刚刚的插曲不存在一般。
“便宜你了!”在即将进入各自的换衣间时,他突然背对着我说道。
我知道他说的什么意思,可是拜托,这次吃亏的依旧是我啊凭什么好像遭罪的认识他一样,有没有搞错?我有多少次清白是毁在他的手里了啊,他到底知不知道?
我以后可是要嫁人的!
在游泳里泡了两个多小时,我不得不说,之前的选择是多么明智。东方萧夜的泳技完全不逊于韩泽旬,这可是他进水果湖中学后第一次在体育馆里的一展泳技。好歹也是我的游泳教练啊,我都游得这般惊天动地出神入化了,他还用说嘛!
他的蝶泳泳姿十分标准,周遭一阵较好,就连安碎碎和韩泽旬也羡慕得直拍手,视线动不动就看向我们这边。
我心里有一股说不出的得意,物我两忘,当然也忘了堂哥曾经说过,我是猪,一头想要学习潜水的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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