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後一旁冒出另一道同样很震惊的吼声:「阿-怎么了?!」
简品蕴抢回手机,「爸,我还没问出来,你先不要抢电话,喂喂!小姐,你还在吗?」
「我在。你们别抢著问,我直接说好了,他在市立综合医院,好,我等你,你拿笔抄一下,对,就是那里左转。他还没出来,四、五个小时有了,没关系,要是他推出手术室,到哪一间病房我再打给你,还是你到了医院再拨手机上来,嗯嗯,好,我知道了,bye。」
简单一通电话里,她听到了家人的心急和担忧,那种恨不得立刻飞奔到医院的似箭心情,甚至没心思再追问他为了什么而入院,只想赶著来见人。
这就是家人吗?
花漾握著手机,感觉机身隐隐发烫,似乎能传达远端简家人的心急如焚。
她没有尝过这种因担心而紧张的情绪,也没有让任何人给予她这样的关怀,因为她——
没有家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