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院——
沉重的低气压让人喘不过气。
而这股低气压的来源正是那坐在椅子上的三人——安佑宁;菊千月;安洛陨。
而他们对应的表情则是:
安佑宁——嘴角的弧度比平常高了不知道多少,表情柔和得似乎什么事都没发生。不过,熟悉他的人都知道,这是暴风雨前的宁静。
菊千月——脸上满布寒冰,眼神冷得可以秒杀一群人,手上暴出的青筋似乎可以说明他现在的心情。
安洛陨——安静得不像话,嘴角一丝似有若无的微笑让人不寒而栗。有小护士上来搭讪,他说的每一句话都带着刺,好像要把人家逼入绝境才甘心。
这时,一群人风风火火地赶到了这里,其中就数楚净玲(浅母)、浅月莲子(浅养母)最激动了,两人各揪着月的一只袖子,问:“我女儿呢?”
月没有理会,除了身上散发的冰冷气场,整个人就像丢了魂似的呆滞。
“叩——”手术室的门打开了。
月,安洛陨,安佑宁动作十分默契——抬头、起身、走向那个可怜的医生、同时开口:
“她怎么样了?”
那个医生顿时感觉自己就像穿着裤衩外带一件薄的不能再薄的小背心赤着脚在北极跑步.....那个冷的呀.....
“那个.....菊小姐是不是有什么隐疾?”那个医生哆哆嗦嗦的问。
“隐疾?”安佑宁和安洛陨皱着眉说。
“神经性抑郁症。”月开口。
那个医生摇了摇头,“可能是你们误诊了!刚刚做完手术后,我们在手术室内为菊小姐检查大脑的内部,脑波极不稳定。”医生停顿了会,“所以,我们又做了一个检测,得出来的结论,是神经性昏厥症。”
“很严重?”月皱着眉问。
“不会,菊小姐属于轻症,只要好好调养就行,还有,这次的手术虽说很成功.....”
“什么叫做‘虽说’?”这次是安洛陨问了,脸上的笑容灿烂过了头,就像是有毒的花朵一样美丽。
“那个.....”医生很不争气的咽了咽口水,这张脸还真是男女通吃啊,“就是会有后遗症的意思。”
“你—说—什—么—?—砰......”安佑宁一字一顿的说完后,一拳打在了医生身后的墙上。
“我.....就是.....那个.....”医生结巴了。
“快说!”三个人齐声吼道。
“菊小姐在手术后可能会失忆或者双腿瘫痪,这是目前最有可能的两个后遗症。”
三人瞪了医生一眼,齐声低吼:“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