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道他自己是在什么地界,走了半天别说一户人家,一个人影都看不见。
伤势那么重,他能撑到现在没有倒下已经不错了。
田伯光从怀中掏出馒头,咬一口,还别说,黑木崖的馒头味道不错,比在街上卖的要好吃太多。
早知如此,他就多拿几个。
这辈子,他是绝对不会在上黑木崖了。
正感概,只见一老翁戴着草帽,赶着牛车从后面走上面走过来,牛车上面放着几捆柴禾,看上去像是个樵夫。
“老伯,这附近有城镇吗?”
“离着最近的城镇,最少也有三百里,年轻人,你看上去伤得不轻。”老翁仔细的打量着田伯光。
“是啊!我本来是想投奔亲戚的,谁知路上遇上了几个歹人,盘缠都被抢光了,还把我打了一顿。”随便的编了一个理由。
“这年头,能保命已经不错了,要是不介意的话去我家住几天吧!”
“那真是多谢老伯了。”这个时代的人还真是纯朴善良。
牛车实在是不舒服,一路颠簸,可是不用费脚力,这对于重伤的他实在是再好不过。
“老伯,我这有两馒头,你要是不介意就拿去吃吧!”这是他身上唯一仅有的东西,腰上那把刀看着还值几个钱,可是这穷乡僻壤的,上哪里换钱去。
老翁大概饿了,也就不客气的接下了。
路程远,牛车又慢悠悠,田伯光无聊的啃着馒头,一时诗兴大发,“锄禾日当午,汗滴禾下土,谁知盘中餐,粒粒皆辛苦。”
“看不出,公子还是个读书人。”
“哪里,哪里,只是认得几个字。”以前不好好读书,那么多诗句,他唯一能够准确背出来的,也就是这一首。
怎么就断片了呢?天伯光晃了晃自己有晕沉的脑袋,路上老翁停牛车说是去方便一下,再后来他的头就挨了一闷棍,接下来的事情他就记不清楚了。
刚想挣扎,发现自己竟被绑了个严严实实,晕过去前老翁那一句话突然在这一刻变得无比的清晰。
他说:“我的好女婿,你就乖乖睡吧!”
“醒了啊!我的好女婿。”
茅草屋内,老翁和一个绿衣女子站在chuang边,女子脸有雀斑,身形圆润,体型竟抵得上四个老翁。
“女儿,这是爹给你找的相公,是个读书人,也就只有这等翩翩公子才配得上我花容月貌的女儿,你喜欢吗?
“喜欢。”女子声如蝇蚊,羞得捂脸。
老翁又说道,“这人看上去会武功,你等会儿别忘了给他灌药草,这样他就跑不掉了。”
流年不利啊!
女子坐在chuang边,用嘴吹着碗里的草药,田伯光死死的闭着嘴巴,虎落平阳被犬欺,要不是他受了这重伤,也不至于落到这田地。
“相公,来,吃药。”
田伯光不为所动,他是不会屈服的。
女子也不恼,她含情脉脉的看着田伯光,“相公你好坏,你不想我这样喂你是不是,没事,等会儿,我用嘴巴喂你,这也算得上同甘共苦了。”
“我自己喝。”田伯光赶紧开口,来到这个世界后,遇上的没有一件好事情。
美女一个没有见着,遇上的都是一个奇怪的人,上次侥幸从老鸨那里保得全身,这次,还能不能那么幸运?
“那个姑娘,你能不能放了我?”
“不行,你受了很重的伤,爹说你要躺在chuang上养上一段时间,你不用担心,我会好好照顾你的。”
就是因为这样他才担心,不要老是用一副想要把他吃下去的眼光看着他,他会害怕的。
“实不相瞒,我已经成亲了,家中还有一个儿子。”田伯光换上一副哀切的神情,“他们还在等着我回去,孩子那么小,他不能没有爹。”
“没事,你要是喜欢小孩子,以后我们多生几个就好了。”
“我身患顽疾。”
“我不介意。”
“我只喜欢男人。”这是他最后的招数了。
地面震了震,女子站了起来,因为动作幅度达,身上的肥肉也跟着抖了抖。
本来温柔的女子终于露出了本来的面目,她双手叉腰,嗓门加大,“我这等容貌,遇上我是你几辈子修来的福气,你不加珍惜就算了,还再三推迟,我老实告诉你,爹已经为我们选好了日子,明日,你不娶也得娶。”
巨大的关门声传来,田伯光松了一口气,他是一秒也不想再对着那个女人。
也不知道他们给他灌的是什么药,他想运用内力挣断绳子竟使不上劲儿。
这样子,他还怎么逃跑。
想他田伯光万花丛中过,朵朵不沾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