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不客套地坐上了木椅!
吩咐下人备茶后,左相张仲叔这才坐下,而向对方笑道:“方先生千里迢迢,自大漠赶回,旅途一定很辛苦,用过饭之后,不妨就在我这左相府休息如何!?”
“那就打扰了!”中年男子当仁不让的点了点头,一点没有客气的意思。观他眉宇间狂态微露,便知此人应是极其自负之人!
虽然张仲叔贵为大秦之相,但对于中年男子这种态度却并无微词!狂!那是因为人家有狂的本钱!正如他自己,位居当朝一品,自然不会将那些三品五品官员放在眼里!
更何况,眼前这个男子并非一般的江湖中人,‘紫裳道中狂’的名号不消说江湖之中,便是在四国宫廷内亦是无人不知。<首发>。
网罗江湖高手名士,更是朝中各势力壮大自己,打击他人的重要手段。
因此对于裴治的师父,武林四绝之一的道狂,左相张仲叔实在找不出怠慢的理由。
“小治的伤势如何了?可渐好转?”下人端上茶来,张仲叔挥了挥手,示意下人退下,然后带着关切的神情开口问道。
“没有什么大碍,休息三两月就能恢得的差不多了!”道狂口中似乎对此事并不很在意,然而眼中一闪而光的寒芒却爆露了他心内真正的想法。
“那就好,谢天谢地!”张仲叔长吁了一口气,貌似放下心事一般。
“有劳左相大人挂念了!”道狂笑着补充了一句。
“哎!小治这孩子文武全才,我很是看好他!本想向皇上举荐,却未曾想……!唉,都是本相大意,才让小治受此之祸啊!”张仲叔很是内疚地摇头道。(首发)。
“那完全是因为治儿太过于骄傲,落此下场究由自取,怪不得左相大人!说起来,我这个师父亦有责任,世人称我为道狂,受我影响,治儿自幼便锋芒毕露,不懂收敛。学我其形却不能得其神,终尝此败!也好,算是给他个教训!”道狂轻嗓了一口茶,口中淡淡地说道。
“方先生说极是,年轻人确是需要一些挫折磨炼!”张仲叔眼中微含异色,听完对方一番话,他已醒悟到眼前这个男子虽狂,却是狂而不骄。谁若是认他是毫无目的目空一切,那便是大错而特错了!
“其实,我这次自大漠归来,并非单是为了治儿受伤一事!”道狂放下手上茶碗,目光望向张仲叔道:“主要是因为十年前订下的约期已至,有几位多年未见的老友,要在恒城小聚一番!”
“方先生的朋友!?”张仲叔微怔了一下,依道狂的身份,其朋友想必亦非平常之人,沉吟了片刻道:“若有我帮忙之处,方先生但请明言!”
“哈哈!”道狂闻言不由朗笑一声,与聪明人说话确是空省了不少力气,他只是略略一提,对方便能领会其意,由此可见,这大秦左相心思细微确是非同一般。[wWw.69zw.com首发]。
“确实需要左相大人帮点小忙!”道狂目光转望向厅外,道:“将这相府花园供我与老友聚会一用如何?”
“小事一桩!”张仲叔先是一呆,继而笑着答道。虽然不明白对方为何将聚会地点选在他这相府,但对方即有所求,这等小忙他自不会拒绝。
“那就先谢过左相大人了!”道狂向着对方一拱手,微笑致谢道。(首发)。
“方先生不必客气!”正说话间,一仆人低头走进来,禀道酒宴已经备好。
张仲叔站起身,右手做出请势笑道:“我已备下薄酒,为方先接风洗尘!”
“左相大人盛情,我当铭记在心!”道狂亦没推辞,当下站起身,随张仲叔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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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几首是在同时,苏绮梦的清漓小筑亦多了两位客人。
侍女怜儿眼望着小姐恭恭敬敬地立在一旁,一副低眉顺目的乖巧模样,心中对那两个女子的身份已猜个**不离十。
两女子一身着白裙,面掩轻纱,虽无法见其全貌,但其飘逸出尘,有若嫡仙的超然风度已足然令人心折。另一女子却是一身粗布麻衣,然而却难掩其绝代风华,眉如新月,眸若清潭,其素洁之美,已至无可挑剔的地步!
“小姐……!”移步来到苏绮梦身旁,怜儿怯怯的呼了一声。[wWw.69zw.com首发]。
“怜儿,来得正好,快去备茶,师父师叔远道而来,应是十分口渴!”苏绮梦望着有些不自在的侍女,轻声吩咐道。
闻听‘师父’‘师叔’两声称呼,怜儿立刻证实了自己的猜想,乖乖隆冬,果然是小姐的恩师‘白裙仙中圣’与天池静观宗主!暗暗吐了吐舌头,连忙应了一声‘是’,然后匆匆转身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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