爷,展某在此直言相告,我俩弈棋并不十分高明,原以为既是剑谱,必定一目了然,谁知对着这本剑谱,竟如傻子一般。”
“十几年前,包某尚年轻,也看不懂这本棋谱,若跟我说是剑谱、战国策,早就被我一把火烧了。”包百万叹了口气,又笑了起来,“小黑却不同,拿到棋谱,就一看到底,看完方才释手。”
“那老和尚关照过什么吗?”董小卿幽幽地问。
“他让我督促着,让小黑一天只看一页,谁知他囫囵吞枣,一会儿就看完了。”包百万回忆说,“后来我逼着小黑每天一页一页地读,他似乎已兴趣不大,有点像赶鸭子上架!”
“哈哈哈哈,”展昭开怀大笑起来,“你别说,这只黑鸭子,还真上了架,只是肥肥胖胖,鸭翅膀和鸭腿没多大劲道!”
董小卿也笑了笑说:“这本剑谱,我再看三天三夜,也是跳在河里,扑通扑通,不懂不懂,干脆,找小黑问去吧!”
“既然扑通扑通,还叫小黑?”展昭笑着说,“得恭恭敬敬叫黑侠,黑大侠!”
“哈哈,展昭啊,为了剑谱,现在让你当伪娘,都肯点头了吧?”董小卿望着他说,“你头上插滿珠花,真还有几分姿sè!”
“你滿头插上珠花,才是国sè天香大美人!”展昭也笑了起来。
包百万见他两人开始互掐,心里美滋滋的,起身说:“小黑还在花园cāo练,何不一起去问个明白?”
“包老爷请先行!”
“包兴,带上剑谱,一起去!”
“是,老爷。两位大侠,这边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