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天意如此,施主今后再一页一页让他重新看过吧!老衲又要云游四方去了!”
哎呀呀,银子还没包好呢!
等包百万省悟过来,老和尚已飘然出了府门,一手托着化缘钵,一手拄着打狗棒,愈行愈远,终于消失不见。
果然,小黑一目十行,在母亲那儿早已把棋谱翻完了,见父亲回来,马上塞到他手里,说:“师父这棋谱,跟爹爹收藏的,也看不出什么差别。哦,你们俩,弈上几局,谁输谁赢?”
“你师父肯定是高手,我甘拜下风,当场就把他领来见你的……”
“爹,怎么不杀他个丢盔卸甲,昏天黑地?!”那个男声在嚷嚷。
“爹,做人就该雌雄莫辨,否则,吃了亏也不知道,嘻嘻,爹今天当了回妈!”那个女声笑着说。
困扰小黑包拯的,到底是什么邪神恶鬼呀?
直到深夜,包百万还在苦苦思索。
幸好,小黑包拯吃过那十几粒“黑白围棋子”后,居然安然无恙,也没发生特别奇怪的事,包百万庆幸自己阻挡了接生婆的狗血喷头,每天来到夫人房里,让小黑读一页棋谱,拆了他头上的羊角辮,再也不敢把他既当儿子又当女儿养了,当然,那个“珍珍”的小名,也被彻底取消。
黑白颠倒,yīn差阳错,那是养儿养女的大忌啊!
包百万心想,只要让小黑包拯吃完那四十斤黑白芝麻加四十斤糯米粉做成的“黑白围棋子”,一切都会逆转,小黑包拯就又会是个顶天立地的男子汉,那本棋谱说不定是本神秘的剑谱,儿子每晚研读一页,第二天闻鸡起舞,成为拯救华夏的大英雄……
哼哼,每个当爹的,都这么盼望儿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