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时也有些迷惑了。
大腿被羽萧萧捏着,传来丝丝酥麻的感觉,水靠兜裹的躯体中段部分也就有了一些正常的反应,蹲着的羽萧萧离的又近,目光不免接触到那凸起的一大陀,薄薄的水靠下很清晰的映着那悍物的形状。它似乎在一寸寸涨粗,末端处楕圆形的蛙首最是一目了然,连中心处凹进去的那道小槽都看的异常清楚。
羽萧萧长这么都没见过那个玩意儿,心里难免有羞愤的异样,她都不知自己的呼吸变粗了,心速亦加快了搏动,自以为掩饰的很好,其实她的一切变化都逃不过元铮他们的感应,在她面前的这三个人太强大了。妙天歌是第九阶的强者,本身雄厚的修为和体质尤在罗东月之上,就是雷冰这大先天圆满境的状态也能无有遗漏的把握到羽萧萧血脉流动的细微状况,更不用说元铮了。
经过这两个多月的接触,羽萧萧倒不怕师傅把自己怎么样了。他身边的美人儿谁不比自己强啊?另外,师傅从来都是一派悠容深邃的姿态,心思似不放在某方面,偶尔逗逗自己倒是有的,却不会真的有所行动,甚至现在羽萧萧产生了后悔,不应该拜他为师啊。把自己的元处阴丸献给师傅,得到的回馈会有多强呢?三年,三年就能晋登第九阶,这话可能是真的。当初还以为师傅用这个借口哄骗自己呢,现在才知道自己想错了。
羽萧萧的心思很矛盾,捏着师傅大腿的手来来回回的移动着,因为想事情想的走了神。手背就撞到了那一陀的下端,正触及了那圆硕蛙首的顶端。
“啊……”
这、这如何是好?师傅不会以为自己在勾引他吧?天呐。我、我是不小心的啊。
羽萧萧一颗心都蹦到嗓子眼儿了,脸涨的通红,捏腿的手也停下了。
雷冰和已经走在近侧的妙天歌都看到了她的动作,此时一起望向她,把羽萧萧望的遍体生寒,在师娘面前勾搭师傅,这得是多大的罪过啊?
之前元铮告诉她,‘我身边的女人都是你的师娘’,所以羽萧萧见了谁都喊师娘,开始是为了自保,现在却觉得很郁闷,低了她们一辈,说话都要恭恭敬敬的,唉!
元铮被羽萧萧的手背撞到了蛙首,也睁开了眼,看见羽萧萧无比尴尬羞愤欲绝的模样,不免好笑。
不过在雷冰面前,他也有些不好意思,毕竟冰大美人儿是他后宫的第一女主。
“咳咳……萧萧,庄子外来人了,估计是找你回王府的,你先回去,要是皇帝逼的你老子太紧,你就推我头上来,我去见你父王,想娶我的爱徒,没点真本事可不行的,我这个萧山郡王府的假姑爷还得扮下去。”
以萧山郡王爱婿的身份,与北廷皇室拉近关系,对自己在黄道洲建基立业是有助益的,民间不留根基怎么行呢?这俗世眼看就要变仙世了,以后怎么混还不好说,即便修成了仙,地气还得接,它是天一样重要,天为阳,地为阴,才能实现真正的阴阳平衡,才能顺应天地至理,不是成了仙就要在虚空中生存,宇宙虚空中太多能利用上的资源都孕育在‘大地’中,人也好,仙也罢,生存的根本就在星体上,‘大地’是行星,适合生灵的生存,太阳是恒星,太过狂暴,不适合生灵的生存,而虚空是虚无的,不存在多少意义,就连虚无缥缈的魂都不想永远在虚无中流浪,他们想以各种方式体现自己的存在,而不是被人当成一缕轻淡的风。
羽萧萧狼狈万分,跳起来‘唔’了一声就跑了。
雷冰剜了一眼元铮,手在他肋侧轻拧了一记。
“爽吧?”
“呃,不爽啊,疼呢。”
“我说萧萧碰你那下。”
“她碰我了吗?”
雷冰翻了个白眼,“我亲眼所见的你都不认帐,那我没看到的,你更不会认帐吧?”
妙天歌噗哧一下笑了,有如百合花盛放,艳丽的叫人心颤,加上她此时光溜溜的裸胴,简直是要人的命啊,可她偏是一付清素之姿,丝毫不觉得自己这样有什么不妥。
元铮就找到借口了,“冰姊,我是好色之徒吗?我能背着你做什么呀?你看看,妙侍这般模样,我都无动于衷啊。”
“无动于衷吗?”
雷冰的眸光朝下瞥了眼,你那东西分明在一寸寸涨着,虽不明显,却也逃不过我的灵觉,居然厚脸皮说无动于衷?
“……”
元铮不答,嘿嘿的笑。
妙天歌却急了,颀长的玉胴蹲了下来,一脸不甘的朝元铮道:“佛主,妙侍不够美吗?我自认为这脸蛋和躯体无一不美,你竟无动于衷,看来妙侍要大力讨好你了。”
她是直性子,说什么就做什么,话声还没全落,手就把兜裹着元铮那一陀的水靠一边掀了起来,那一嘟噜物什全数曝露出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