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内定,接班人是自己爱徒陆心言,而非妹妹罗冥月。
罗冥月也不会去争宗主之位,她巴不得让出权力去好好修练一番,整rì被宗务缠身,也够她心烦的。
自上次被元铮所救,在她心灵中就种下了一枚种子,如此旷代男儿,若不能结为道侣共进同修,岂不枉生一场?
冥月心中的想法与姐姐又不同,她处理的宗务太多,与俗世接触太深,执念也更深,受世俗观念感染的也深,她有这样的想法正是世俗中最正常的表现。
就算罗东月那样的修为也心存着情劫之根,何况是罗冥月,更不用指望她能太上忘情。
苦修一世,不识真正的yīn阳至道之玄奥,那就可悲了。
来昆顶一脉的宗义十分强大,令久入宗门之弟子产生不了六yù之邪念,但越是久压的念头,越在心底积蓄的厉害,罗东月就是个例子,两千年来无一人达至羽化仙境,难道不是yīn阳至道玄奥方面出了问题,碍于创宗以来就存在的强大宗律,倒没谁敢以身试律。
最后还是宗主带头破禁的,这就形成了废除旧禁宗律的契机。
废除了一回事,但是想让一群久禁传人改变观念,也不是一时半刻能做到的。最终要看各人的缘法际遇,这个半点不能勉强。
冥月的优势是和姐姐长的一模一样,在元铮眼里就有一种亲近之感,使她更容易走近,不会产生莫名其妙的距离。
两个人入到仙器深处,就看见一张云榻上静静平趟着的孔宗玉。
触目惊心的是孔宗玉赤果果寸缕不着。
“怎么没给她着装?”
元铮想不咽唾沫都不行,雪玉凝脂一般的胴躯是点燃他心底邪火的灵媒,冥月却没当回事。也不知是不是她故意安排成这样的。
“我怀疑这女人与大煌国寺的元虚有一腿,便细细察看她的躯体。结果发现她还是纯粹的元处之躯,当时你控制元虚佛躯时,她出言jǐng示,看来这女人真是厉害。”
“大该是玄音宗的功法特别敏锐吧,她这种境界的强者。岂会随意把元处yīn丸轻易予人?没有足够令她心动的回馈,她死都不愿意给别人充当修行肉鼎吧?”
“也是,换了我也一样。”
冥月说着,偷瞄了元铮一眼,从他望向孔宗玉裸躯的目光也能看出来,除了热烈的欣赏,却没有猥亵的意味。显然他的心思不在那方面,姐姐倒没有选错人。
实际上元铮见惯了美人儿的白躯,东月的、雷冰的、谪仙的、天灵子的,竹菊二婢的。对他来说,已经不存在什么神秘的震撼感觉了,不同的胴躯也就让他以不同的欣赏目光去检视一番,倒不会流露饿狼一样饥不择食的兽狂之。
“这样一个宗师巨匠级的强者。想收服她是不容易的。”
“姐夫,就依我的办法。我准保她服服贴贴的,让她从高高在上的宗主变成你卧榻之畔的奴侍,这对她的剌激是极大的,从九霄云天直接摔进幽冥地狱一样的感受,可以直接摧毁她的道心执念,你再使些手段,让她感觉自己变成了男人的玩物,那一刻,她不低头认输乖乖臣服才怪,这是征服之道。”
“很蛮狠的征服之道啊。”
“你们男人不就喜欢这样吗?”
“呃,我也是这样吗?”
元铮反问,古怪的瞅了眼冥月。
冥月满含深意的一笑,“强者的世界还是以男xìng为主的,多少年来都是男尊女卑,即便在修行界也一样,女xìng先天的弱质依旧无法改变,昆顶一脉算代表女xìng的逆天存在了,但在男强者如毛的这个世界中,又有昆顶山多少立锥之地?姐姐也是旷代宗师,还不是遭受‘煌’与太武宫主的算计?若不是你出手,姐姐也就悲剧了。”
说起来玄音宗的孔宗玉也和罗东月一样要面临这些问题,她最终都要选择一个归宿。
比起罗东月来,孔宗玉还是差了一截,无论是个人实力还是宗派实力,昆顶山罗东月都强过她玄音宗孔宗玉。
冥月所说也是实情,这一点元铮也赞同的。
元铮还是蹙了蹙剑眉,这个‘小姨子’的建议很大胆,也令他这个‘姐夫’有点难为情。
他脸sè讪讪的,不知说什么了。
“姐夫,我们也不是世俗中人,一切都以修行至道为最高目标,许此私行也不必挂在心上,如此反而影响了道心,随心所yù也是一种境界。”
刚刚言罢,冥月就极其大胆的从侧身把自己的躯体贴上来,一双尖耸狠狠的挟住了元铮的手臂,瞬间的酥麻柔弹浸入神经中枢。
“姐夫便是心里骂我无耻也不妨事,我是直xìng子,做什么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