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仍能感觉到那种恐惧没有散尽。
而且这种感觉在今天似乎更强烈了几分。
山雨欲来风满楼啊,我怎么应付?
进宫去当‘韦小宝’吗?
只怕碰不到传说中的‘小玄子’,自己就会变成了没jj的‘小元子’,更不要幻想能泡到什么‘建宁公主’之类的;
这两天身体恢复过来的元铮就在考虑这个问题,一但给召进宫去伴读,那铁定完蛋。
有些心烦,有些意乱,书也就看不进去了,原来就是在装,他是愁苦自己无计脱身。
这几天也从记忆中了解到这个大煌朝还是个尚武的民族,民间风气极是彪悍,习武者比比皆是,就说府上的侍奴仆人等等,十有八九也都会武功,唯独元家亲子不能习武,为什么呢?就因为皇室对元家这一系的特殊关照,就因为昔日老元丞相得罪了这位皇帝,不习武都要给召进宫迫害,敢习武的话,估计就被当场格杀了。
元显山共娶了九房妻妾,连元铮在内一共七个儿子,除了元铮,前六个都进宫了,就现在所知,被迫害致残致死的就有四个,另两个好象失踪了。
他还有六个女儿,也都在十多岁之后就被接进了京城,不是充在宫中为婢,就是在某亲王府里当小妾,反正没一个好活的。
家蒙不幸,他的夫人们也有几位悒忧而死的。
这就是澜州候面临的悲惨现状,而他心中的悲痛绝不是一般人能理解的,也不象他表面那么淡定,毕竟他的心也是肉长的。
“小少爷,该泡浴了……”
“泡什么啊?我都快进宫当太监了,哪有心思泡?”
元铮朝入了书房的侍婢竹儿摆了摆手,这竹儿本是母亲元卫氏身边的侍女,入府已多年,很早就开始在元铮身边侍候着了。
竹儿面目娇好,水灵异常,身姿婀娜、修长;真正是人如青竹,晶翠挺拔,而且她会武功。
另一个贴身侍婢菊儿和她一样,年龄也相当,冷秀无双,素淡绝伦;
她们和母亲身边的梅儿、兰儿同称‘梅兰竹菊’,集‘傲’‘幽’‘坚’‘淡’于一身。
梅傲、兰幽、竹坚、菊淡;这正是花中四君子的高贵品质。
竹儿身着青翠色短衣裙,为婢者不能着长裙,但身在候府之中,吃穿无忧,别看是奴婢,穿的也是绸缎绫罗制的衣裳,哪是寻常人家可比的?
在那一世,元铮也极少能见到竹儿、菊儿这么美的绝色佳丽,但如今看着这美女却生不出什么异样心思来,大该是受命运危机的影响吧?
“小少爷,还是去泡泡吧,只怕九夫人一会来查探,你若没泡在里面,她会生气的……”
其实所谓的泡浴不是洗澡享受,明显那就是一木桶药水,每每剌的肌肤生疼,深入肌体,异常的难受,不过泡后真是很舒坦的。
具体是什么灵药,元铮也不大清楚,曾问过母亲几次,却没有得到答案。
“我今天心情不爽,不想泡,母亲生气就让她来训我好了!”
“嗯?”
突然,外间传来了又一个女人的声音,脆若莺啼,却隐含着一股长者的威严,这一声带着疑问的轻嗯叫元铮心中一紧,汗……是母亲来了。
笼帘挑起,秀气靓美的侍婢菊儿侧身闪在一旁,让清丽淡雅的九夫人走进来。
她就是‘元铮’的生身之母,元卫氏本名卫蚩,是澜州豪门卫家之女,卫家这一代家主卫昆是她亲哥哥,她是卫昆最小的妹妹。
兴许是卫蚩修行高深,表面上看她也就二十多岁的样子,与实际年龄是有差别的,元铮也不以为怪,皆因府内身具修为者也不少,一个个都与年龄对不上号。
卫蚩秀髻高挽,木钗横首,不戴任何的金银玉饰,却显得极为毓秀清纯,予人一种洗尽铅华的莹洁感觉。
淡蓝色的衣裙也无特别修饰,裙幅上有简约的云舞暗纹,却更显出她飘逸出尘的气质。
看到爱子愁苦着一张俊脸,卫蚩便宽慰的一笑,“铮儿,又使小性子了?”
“哪有?母亲啊,你儿子都要入宫当太监了,母亲你居然还能笑的出来?”
元铮现在把唯一的希望放在母亲身上了,故意拿话剌激她,才不信这个便宜‘老妈’会舍得把自己儿子送进皇宫去当太监。
卫蚩走过来,拉着元铮的手微微一叹,轻拍他的手背,“我儿勿忧,为娘心里自有主张!”
“呃……那就快点主张吧,再迟的话,大煌又多一个太监。”
这话倒是直白,因为他不大习惯古人文皱皱的味儿。
竹菊二婢觉得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