始大吃特吃起来。
东皇娉婷愣了一下:“那曲子?”
阿驴此刻还哪顾得上别的:“弹吧~弹吧~”
东皇娉婷傲慢的抬起下巴:“将我的大圣遗音取来!”
有侍女抬上一张古琴,古琴造型浑厚优美,漆色璀璨古穆,断纹隐起如虬,铭刻精整古朴。琴背铭刻寸许行草“大圣遗音”四字。
古琴圆形龙池,扁圆凤沼,龙池两旁隶书铭文:“巨壑迎秋,寒江印月。万籁悠悠,孤桐飒裂”十六字,均填以金漆。
东皇娉婷指轻妍,声绕梁间,风雪回旋,琴声许芳心,缓扬清曲,巧夺钧天。
李春儿这时也回过神来:“猫哥哥~不如让奴家给你舞一曲吧!”
李春儿翩翩起舞,琴声兼雪,李春儿的身材更显玲珑。
李春儿扬歌倚琴瑟,艳舞逞媚姿。当真是绝世祸水,倾国倾城。
但是阿驴也就瞥了她一眼,继续闷头大吃。
李春儿心里一凉:“难倒凭我的姿色,还入不了少主的法眼?不行~得想个办法!”李春儿内心产生了极大的动摇。
一片香风涌动,李春儿来到阿驴身边:“猫哥哥~光吃饭有什么意思?不如再来点美酒吧!”
李春儿一拍手,有美婢送上美酒。
李春儿给阿驴倒上一杯酒,又给自己满上:“猫哥哥~奴家敬你一杯!”
阿驴趴到酒杯上,三下五除二舔干净了美酒:“不过瘾啊!换大碗吧!”
李春儿揉了揉阿驴的肥肚皮,娇嗔道:“现在佳人在侧,猫哥哥竟然还有一肚子的不合时宜!”
阿驴一脸懵逼:“不合时宜?我肚子里没有不合时宜啊!我就是肚子饿!”
李春儿咯咯一笑,一边给阿驴劝酒,一边心里暗暗想道:“都说酒是色媒人,少顷吃的酒浓,不觉春心拱动!待会儿你喝醉了,我在略施手段,看你还不就范?”
东皇娉婷弹琴,李春儿劝酒,菜不知道上了多少道,酒不知道喝了多少坛,阿驴没醉,李春儿倒是醉了。
李春儿只觉得阿驴身上有一股莫大的吸引力传来,自己竟然深深的沉沦进去不可自拔。
酒晕潮红,情浓胸紧凑,款洽臂轻拢,李春儿越发的妩媚了。
李春儿俏皮的把脸探到阿驴脸旁,轻轻的一啄。
嘴到处,胭脂记。
阿驴一脸懵逼,愣了一下继续大吃大喝。
李春儿咯咯一笑,心里却是划过一丝悲凉:难道我的蒲柳之姿真的让少主瞧不上眼么?
这时只有李春儿能听到的一个声音响起了:“一曲舞罢长相思,风流年纪太娇痴。肥猫不解人情意,也有招蜂戏蝶时。”
李春儿大吃一惊:“贪狼大人?”
“"se yu"~你的心乱了!这样下去道心崩溃,你就万劫不复了!”贪狼开口。
“可是少主竟然对我的美色毫无兴趣!而贪狼大人您的桃花命数,对我的吸引力又这么大!”李春儿委屈的开口。
“你可是七宗罪中的"se yu"!地狱不渡的存在~~这点挫折就受不了了?我费劲千辛万苦把你们七宗罪从阿鼻地狱捞出来是为了什么?”贪狼语气霸道。
李春儿眼中精光一闪:“没错~我可是七宗罪中的"se yu"!是大罪~万恶淫为首!早晚有一日,我要让少主尝尽其中美妙滋味,让少主离不开我!”
贪狼松了口气:自己这老大当的真不容易,还得给手下进行心里辅导,要是让"se yu"知道肥猫是个感情白痴,不知道"se yu"会怎么想...
李春儿暗暗服下一颗解酒丹药:“猫哥哥~来!继续喝!”
最后阿驴不知道喝了多少酒,才略微有些醉意。
李春儿还不忘拍阿驴的猫屁:“猫哥哥真是海量啊!这醉梦楼的酒,都快让你喝光了!刚才后厨传话说,后厨的食材也快用光了!真不知道,你这装满不合时宜的小肚皮是什么做的?”
阿驴不好意思的用猫手揉了揉脸:“不好意思~我就是能吃,让你们破费了!”
李春儿咯咯一笑:“何止是破费!你知道这醉梦楼的花费有多高么?怕是你这一顿,也值一个帝级强者全部的身家了!”
阿驴猫脸一阵尴尬:“你们不会不给钱吧?说好了你们请客的!”
这时连奏几首琴曲的东皇娉婷也停了下来:“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