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右面那个枝细啊蠢蛋!”
“妈的蠢蛋说谁!谁拿杆谁哔.哔”
“嘿你这人……”
推推搡搡间,钩出来的一簇花掉了下去。
我一个蹦哒,一怒之下只想一杆子扣在我旁边这只衰鸟头上。
我日!我怒不可竭的咆哮
“你看你干的好……”
“沈黛川”
不疾不徐,一字一句,慢吞吞的语调,清水般的声线。
我僵硬的往下望……
母亲的……这次真TaMa作死作到爷祖宗头上了……
沈戴青在瞄到姜桓的那一刻就溜的干净,我拿着杆子一脸茫然的站在那里。
一个词飘过脑中:
人赃并获。
姜桓似笑非笑的看着我,我脑子已经短路,支支吾吾不知道从哪里开始胡扯。
他是极有耐心的人,两手插着裤袋,白背心大沙滩裤,光着脚站在树下,仰头看着我。
他好像刚完澡,头发还滴着水,白白净净的脸半隐在花枝绿叶里,阳光透过纤维打在他枫叶一样的眼珠里,像万花筒一般琉璃的轮廓,突然清晰了起来。
这人,真是一幅画。
我突然鼻头一热,急忙狠命一吸,霎时口腔一阵血腥味蔓延开来。
我笑眯眯的打哈哈
“那那那那个……你院子里的花哈哈哈,开,开得不错”
我强顶头上三条线,他却好像突然弯了嘴角。
“嗯……是吗”长长的尾音翘起来,调笑意味深深,我却顿时一阵鸡皮疙瘩……
“哈,哈哈哈哈,是,是啊是啊,哈哈哈”
“既然如此……”
“哈哈,哈?”
他眉眼一敛
“你摘的花,过来拿回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