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r> 我清了清嗓子刚准备对他的薄脸皮大肆嘲笑一番,他突然开口:
“后背被头发遮住了,你把头发扫到前面去”
我撇了撇嘴,从善如流的把头发挽到前面,裙子是裸半背的,本来盖着头发没感觉,现在只觉得凉嗖嗖的。
一会后,一双温温的手搭上我的衣扣,轻轻的捣鼓着。
我觉得现下气氛有些匪夷所思,我们就像一对情侣在小树林做些什么不可言喻的事情,刚刚在小树林里天黑好办事的野鸳鸯已经走了,我回味了一下那个画面,虽然天暗我观赏无能,只看到母鸳鸯在月色下白得发亮的大腿,但是以我鸡婆的直觉,他们用的绝对是69式发功大法。
这么一想,我许久不红的老脸也红了,只能看天看地看风景,以平慰躁动不以的一阵阵荡漾。
“你后颈有个刺青”
后面传来姜桓清澈的声音,他说着,手却不停。
“嗯”
“图案很密,是什么”
我舔了舔发干的嘴唇,漫不经心道
“鹰”
“什么”身后的手顿了顿
我玩着垂在左侧的头发
“鹰,会飞的那种”
后面有一瞬间的安静,随即是“嗤”的一笑,我没回头地白了一眼。
“我知道戴月后颈也有个刺青,她穿裙子的时候我看过一次,她说是一只杜鹃鸟”
我默不作声,他也不要我回答什么,自说自话道
“我听大刘说你们沈家的女儿,后颈都有个刺青,你平时不穿露后边的衣服,一直没看过……只是……没有想是只鹰”
一只手按在我背骨的位置,微热的指尖缓缓的向下移动,最后定在我的侧腰处。
我僵硬的站着。
……
许久后,他轻声道
“这里……为什么有疤……”
我的心咯噔一跳,才发现手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紧紧的握起。
指甲陷进掌心,痛感以然麻木。
温热付上我的后颈,就在刺青的那个位置,我再也忍不住,顿时鸡皮疙瘩乍起。
我猛的一缩的同时捂着后颈连退好几步,转身瞪着他怒吼。
“不准碰我后颈!”
他还保持着抬手的姿势,我回得太快且面目狰狞,他还在怔愣。
黑夜里我看不清他的表情,但是可以感觉得到那竖复杂的眼神,许久他笑了笑,珠玉般的笑声:
“鹰下面是什么……那一串黑竖条”
我捂着后劲不言语
“你姐姐没有这个”
这是肯定句。
“……那是什么意思”
……
远处有几声蛙叫,月亮挂在墙头,柔和的颜色软化了四周的铁皮树,我依然视线模糊。
我不说话,他看着我,可是我却胆怯了,我看着他琉璃的眼睛。
后背的钩子已经解开,我把头发扫回后面,凉风突止,我轻声道:
“风大了,该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