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只是…
论武功,在瑞祥国之,没人得司凛夜,只要在他眼皮子下过一圈。而眼前此人,是半点武功也无有的。他舞剑,只是将剑拿在手的舞蹈罢了。只怕那纷落的花瓣,他都是劈不开的罢。
转眼间那人一个旋身距离司凛夜近了许多,二人双目对视。司凛夜不可置信的瞪大双目,握着玄铁之剑时都不曾颤抖半分的手指,此时却险些打破手酒盅。...这白衣美人,一双玄月眉,一对睡凤眼,眼神却又丝毫不懒散,只是眸色似是都藏进了眼睑,与司凛夜记忆之的身影一寸一寸重合。司凛夜险些起身抓住那白衣美人的手腕问他是谁,却又在那人回眸望他的那一瞬,突然失了力道。
不...不是的,不是她。
这白衣美人眼尽在掩不去的冷淡,拒人于千里之外,又怎会是单纯如孩童的她?
司凛夜摇摇头,心道她已然再不会归来,却还是不由自主的道了句:“好一个冰山美人。”
孟青玄眸色一闪,无声扬扬唇角,道:“不然怎会不让你带诸葛洛歌?”
司凛夜转眸看了看孟青玄,一笑,端起面前酒盅,朝他遥举,轻抿一口,眼睑半合间眸锋芒一闪,心已有定数。孟青玄对他司凛夜,朝臣都道是万分宠信的。可他自己知道,是宠,却不是全信。司凛夜的手,是七成的兵力,而他的王妃,是丞相诸葛修的嫡生女,朝武在他手尽握,而他的身边却是一个孟青玄的人都没有。眼下这般,大抵是要在他身边塞人罢。而这白衣美人,又像极了已逝的她...而眼下还知道她的,也便只剩下孟青玄,和嫁入他长安王府的诸葛洛歌了。
孟青玄定然是算准了他会收。这是君臣之道,却又不仅仅是君臣之道。那人的容貌在漫天白袖之穿梭...司凛夜心忽而道不尽的酸楚。
“皇可是要赐给臣这美人?”司凛夜放下酒盅,所有心绪一时间收的完好,笑的懒散,一副来者不拒之态。
“怎么?不喜欢?相不吗?”孟青玄道。
“皇带来的,怎么会相不。”司凛夜道,“只是这般好的佳人,皇如何不留在后宫呢?”
“嗨…”孟青玄叹了口气,道:“你当朕不想?凛夜难道不知晓朕身那些喜好?”
司凛夜点点头,他自然是知道的,孟青玄好男风。
“朕若是收了,只怕朝堂那些老东西,又要参朕好几本,在朕耳边念叨许多,说甚的朕初登基,年纪又不及冠,不该贪恋于色相…最后总会说到,朕好男风不该,该让皇室开枝散叶的话。”孟青玄说的不错,句句属实。司凛夜也知晓,孟青玄好男风的原因,不过是因为儿时在宫生活太压抑,只有一个同样不得宠的皇子孟青恪陪在他左右,却又因此让孟青玄对他过分的依赖;之后孟青恪早亡,孟青玄落下这好男风的脾性。
司凛夜并未说话,身形未动,伸手撑桌,翻到了亭央,握住了那冰山美人的手握,欲带着他舞着手的剑。微凉的触感猛然刺入司凛夜指尖,瞬息便顺着血脉刺进心,他宛若被刀刃所刺一般,猛然松了手,却又不过一息,重新握住那人的手腕。
白衣美人眼角一跳,望司凛夜的眼光不甚友善,却也是并未反抗,任由他握住自己的手腕在空挥舞。一时间,那剑在二人手变了味道,柔弱加刚强,出乎意料的般配。
不知到底是因何,一种从前哪怕是面对着美貌才情皆为等的诸葛洛歌都没有的滋味,在司凛夜心弥漫开来,他忽而觉得,带回长安王府又有何不可,他的府,又断然不会养不起一个闲人。
“那臣谢过皇美意,这美人儿,臣便收下了。”
···?···
“修染可醒来了?”司凛夜轻合眼睑,方才所有的回想都锁进眼眸,身处囹水院外,问院侍女。
侍女道:“婢女不知,这去探看,王爷稍等。”
“恩…”司凛夜应道,又忽而苦笑,不知道自己身处自家王府别院,如何连进去探看都还要侍女先去看看他秦修染醒来没有。
其实将秦修染带回来的那一日,司凛夜还不知道,他带回家的这个美人儿,实则男儿身,名唤秦修染。若说是别人可能都觉讶异,可于孟青玄来说,送个男子来倒真像是他的手笔。那一日秦修染便多有不愿的随司凛夜回王府,一路一言不发,连正眼望他都不愿,可偏偏是如此,倒叫司凛夜越发的起了兴致…若是真的细作,怎会如此冷淡待他?这秦修染究竟是各种用意,莫非真的只是孟青玄送来的美人?可秦修染,他的容貌...难道真的只是巧合?司凛夜一向自负他看人之准,却是在遇见了秦修染后觉不论如何都看不透他,可越是看不透,他便越是想要靠近秦修染,弄懂秦修染。
思虑间那婢女已然从院出来,身后跟着的正是司凛夜想要见的人。今日秦修染依旧一身白衣,衣摆之绣银灰色蝶,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