魂。”南荣湛道。
“皇...”瓜尔佳漫霜面粉红,只道:“皇好生讨厌,臣妾是皇的人,这十万大军自然也是皇的人啊。”
“是吗?”南荣湛挑眉问道,却是不露神色的朝一旁移了些许,这瓜尔佳漫霜此态,着实让他受不了。
不过很快也不用受了,只要...南荣湛望了望天色,勾起嘴角,只要太阳一出,这一切都结束了。不过这诸湘国的兵马,究竟是也全数归于他,还是死掉,要看他们自己的选择了。
至于这诸湘公主瓜尔佳漫霜...呵。
“哎哟!”忽而一个诸湘国将士倒地,不住地捂着腹内左扭右扭,前后打滚。
众人都一惊,放下手酒盅望向他。
“这是怎么了?”方才有人问道,欲前扶起他,却是又吓得摔碎了酒盅猛然后退,“啊!他死了!”
“死了死了你叫个甚!”一旁有人接口道。他们打仗之时每天死的人那么的多,如何把那人吓成了这般?
接口之人前走了几步,一看,也呆呆的掉了手酒盅,半晌才惊呼出声:“天啊!死人了!”
这下引得周围人都开始注意了,只是一看,所有的人都大惊失色。
方才倒地的士兵,竟然是七窍出血,双眸惨白,连同黑瞳都散尽了,在这没有了烛火是漆黑的夜里,着实骇人的很。
南荣湛勾唇一笑,望了望天边之色。
...这天,快亮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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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这是怎么了?!”瓜尔佳漫霜一骇,慌忙往南荣湛怀一缩,可南荣湛这次却并未抱着她安慰,而是一脸厌弃之色甩开了她,接着反手是一巴掌甩在她的脸。
这一巴掌甩的瓜尔佳漫霜都愣了,半晌才回过神来,眸子一眯,冷声道:“皇,臣妾做错了什么惹得皇如此做?这么多诸湘的将士看着呢,算臣妾做错了,皇也当给臣妾留个面子。”瓜尔佳漫霜特地在“诸湘”二字加重了字音,她便是不信,他南荣湛能不惧怕这十万大军,况且,这还并不是诸湘国全部的兵马。
可随之,南荣湛竟是反抽出一把搁置在桌子的宝剑,直指瓜尔佳漫霜的脖颈。他这一动作,惹得诸湘的士兵确实不快,立刻有人前想制止南荣湛。
可南荣湛眼下并不是手无人,商国士兵随之便阻拦了那几个出头的诸湘士兵。南荣湛却是勾勾唇角笑了,道:“众诸湘将士,还有一刻钟天大亮了,朕奉劝你们好生想想该效忠于谁,若是到时想不清楚或是想错了,你们的下场,可如同你们这七窍流血而亡的同伴一样了。”
是了。
这所谓的庆功宫宴,不过是一场鸿门宴。
这所有人饮用的酒水之,都下有商国皇室密毒,断肠之花。毒之人毒发之时腹部剧痛,除了解药无救,若是没有解药,很快毒之人便肠子尽断,七窍出血,黑瞳尽散。只要来了宫宴之人,无一个能逃脱。而以南荣湛为首的商国皇室之人,也都已在这宫宴之前,服下解药。
其实时辰已然算好,天亮了才会毒发,却不料这诸湘士兵有身子骨孱弱的,天还未亮已毒发身亡了。不过这倒是也让南荣湛省下了不少的事情。
南荣湛这话一说,在场所有人都沉默了。不知南荣湛所说话的真假,却又因着眼前已死之人心惧怕。有人壮着胆子前道:“我们如何相信你!”
南荣湛一笑,道:“朕有骗你们的必要?总归是你们自己的命,你们都死了,朕来日攻打诸湘,岂不是还省事了。”
与此同时,他话一落,又有一个诸湘将士倒地,之后不说也罢,死状与方才那人一般无二。
此时的天,已然快要全亮了...
诸湘国的士兵开始接二连三的倒地,存活着的人,也是越发的恐惧。南荣湛道:“看到一旁的香了吗?这最后一炷香燃尽,没有解药,你们必死无疑。朕劝你们,想问题的速度可要快一些了。”
最后一炷香以眼见的速度越来越短,也极度的消磨人的心智,最终不以数计的士兵逐步跪在地,道愿意归顺商国皇室。瓜尔佳漫霜见此怒不可遏,大骂道:“你们这帮没有骨气的东西!”
可面对咒骂他们也只是叹口气摇摇头,又有人愿意真的放弃生命?反正他们都是为人卖命打仗,为谁打不是打?能活命才是真。
随着众士兵的跪下,南荣湛压在瓜尔佳漫霜脖颈之的剑忽而用力,其实哪怕他们不归顺,他也会杀了瓜尔佳漫霜的,只不过若是能够不废一兵一卒如此又使诸湘国大军归顺,何乐而不为?
“噌。”一剑滑过,瓜尔佳漫霜的脑袋在脖颈之摇摇欲坠,人已断气。可南荣湛却仍未收手,而是顺着从她脖颈旁滑下,直指她的小腹。
若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