休息,我先离去,若有需要,你及时唤人即可。”
被子有轻微动作,似乎是曲浮笙在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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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商国皇室忽而撤去了所有的兵马,俨然变为一座空城,然却不是空城,只因南荣湛此刻正站在皇宫的门楼之。南荣湛那般宛若谪仙一般负手而立,身未带寸铁防身,更无一兵一卒,却叫围攻皇城数日的商国大军呆呆的站在门楼之下,并不敢太大动作。
其实这才是商国真正的君,是正经八百的九五之尊。而他们,也是商国的大军啊...从前若说打仗,那是和诸湘国的大军在战,眼下是真的要手刃大商君主?南荣湛越是不声不响无所动作,十万大军越是呆愣着不知如何是好。
如此一来,南荣宇也便是露面了。这大抵是那个夜晚之后,南荣湛与南荣宇第一次面对面相见罢。
南荣宇失了一只手,眼下正用那仅剩的一只手怒指门楼之的南荣湛,喝道:“南荣湛!今日我必要你命!”
南荣湛一挑眉,不由讽刺的笑,这大半年,南荣宇看去真真像极了一个乡野村夫之态,连同那“本王”的自称,都没有了。
“你笑什么!”南荣宇喝道:“是不是没有兵马了你一个人前来送死?哈哈,你这眼下可是以静制动?还是吓得不敢言语?”
南荣湛轻笑着摇摇头,没想到这大半年时光南荣宇这臭毛病还是分毫未改,若是他南荣湛,眼下绝不说那么多,而是一鼓作气攻进皇城,遥想那夜是因为南荣宇一味对他冷嘲热讽才等来了前来相救的瓜尔佳漫霜。眼下再来一次,他南荣宇竟还是如此冷嘲热讽。
南荣宇在下面依旧大言不惭的说着甚,只是南荣湛一句也未听在耳力。他只是垂目朝下头望了望,看大抵所有的兵马都在此了,便觉得到时候了。
南荣湛轻咳了两下,声音虽是不大,却是吓得南荣宇住了口,再不敢说一句话,他只觉得,南荣湛眼下的气势让他从心发寒。
“敢问众英雄好汉,你们效忠于谁?”
这一问把大军问愣了。半晌一个将军模样的人才道:“我们效忠于大商。”
南荣湛笑道:“你们眼下攻打的可不是大商?”
“这...我们是先皇养起来的,我们只效忠于先皇!先皇把兵符传给了宇亲王,我等自然效忠宇亲王!”
军人从不问朝政,更不知南荣修究竟传位于谁,他们只认兵符。
南荣宇这会儿俨然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却又听南荣湛道:“也是说,你们只认兵符?谁有兵符,便认谁作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