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是不是因为她给我的长生草,还有她身长生花的香气!”
瓜尔佳漫霜直起身子,指向陆允芍的鼻尖,道:“陆允芍,你别污蔑我!”
南荣湛一怔。
这本是实情,可是,他不能说。他亦没有想到,瓜尔佳漫霜眼下竟然不承认这宫早已传遍的事实。
“皇!她污蔑臣妾,你要为臣妾做主阿皇!”
南荣湛不去看陆允芍,侧目才言:“皇贵妃构陷皇后,即日起,禁足望月宫,无昭...不得出。”
眼下的关头,把陆允芍禁足,圈在望月宫,远离这一场纷争,也是好的。她不必知道眼下究竟如何,也不用知道宫外战火纷飞,只用委屈几日,待这一切都结束,他会把一切全部都告诉她。
...蝶儿,你一定要信我。
南荣湛望向陆允芍的眼睛是柔长的,里面千般万般的不可说,亦说不清的情愫。哪怕眼下这一息,她能信他也好。
只是,陆允芍终究是没能相信往日里南荣湛的真情,她只是笑了笑,如同是在鲁国门楼之跃下前的笑容一般,而后转身,再未回望一眼。
“不过是身两块烂肉掉了,这般大兴旗鼓兴师问罪,有必要吗?”瓜尔佳漫霜又说了一句,接着南荣湛看到陆允芍的身影一个踉跄。
不知为何,南荣湛觉得这踉跄的背影,似曾在哪里见过。
南荣湛的眼眸杀机凛然,却又无声无息的消退。
瓜尔佳漫霜...你迟早会为你眼下所说之话所行之事付出代价,那日定然要你碎尸万段,不得好死...
那一日,不会远了。
南荣湛招招手,唤来了廖金忠,只道:“曲郡王眼下何在?”
“回皇,曲郡王今日午时已然离宫。”廖金忠道。
“恩...”南荣湛道:“眼下宫无事,让他待着也不便,不若让他早些离去,省得眼下纷争波及了他。”
“诶。”廖金忠点点头,随着南荣湛的挥手推到了一旁。
南荣湛的眼睛微眯,看着怀的瓜尔佳漫霜,眸色一闪。
曲浮笙,但愿计划一切顺利,你也能平安无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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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幕降临,南荣湛总算是觉得轻松了些许,他先是将瓜尔佳漫霜送回了洗尘宫,又是假情假意应付了一番,最后离去。这一离去,南荣湛便直达望月宫。原本他只想让陆允芍置身事外,待一切结束与她开始新生活。却不料今日陆允芍突然醒来,又听闻宫人所言,关于长生草长生花的传闻,急急赶去芳华亭之,却又碰巧瞧见那些他最不愿让她瞧见的那些口是心非的无可奈何。
算是不解释,总归也是要去看看她的。
望月宫之分外寂静,大抵是因着南荣湛所下的命令,若说从前只是形同软禁,现下他的命令,乃是真正的软禁。只是眼下南荣湛已顾不得这么多,又如同每次听闻她出事一般慌乱,直入寝殿。
寝殿之内很黑,连一丝火苗的光都没有,烛火全部熄了。
南荣湛推开门扇,才顾得喘了口气,可是眼前却是什么都看不见。今日的寝殿,特别的黑,连同一点点的月光与星光都渗不进来。他忽而有些慌,甚至大敌当前围堵皇城之时心还要慌,眼下他竟是呆呆的站立着,在这什么都看不见的黑暗,无法发出一个字来。
一直到,一道清冷的女声,声音极小而道:“是谁?”
这声音,是陆允芍的。南荣湛急忙应道:“蝶儿,蝶儿是我!”听到了陆允芍的声音,南荣湛便急忙超前摸索着,想点燃烛火,这一摸索,呼呼啦啦的桌很多东西都掉落在地,然还算他幸运,竟真的摸到了烛火,点亮。
烛火的光芒在漆黑的寝殿宛若一只萤火,却又是好了许多,让人莫名的心安。南荣湛便手执烛火,去寻在黑暗之默不住声的陆允芍。凭这一点明亮,南荣湛看到了蜷起身子缩在床榻旁的她,不知为何,她并未床榻,而是背靠床榻,坐在地。
“蝶儿!”南荣湛惊呼,好容易摸索到点燃的烛火一瞬被他轻易丢弃。微弱的烛火闪烁了几下,最终还是灭了,殿内重现漆黑,南荣湛却还是准确的抱到了陆允芍。
陆允芍的身子微微颤了颤,似乎有些抵触南荣湛,却又不知为何并未推开。
“蝶儿,地这般寒凉,你怎能在此坐着?你眼下将将失了孩儿,身子万不可受凉...”这话说了一半,南荣湛的声音便低了下去,到最后,宛若轻声呢喃。
他...他怎能如此说...他不该在此提起这等伤心事。
可话一出口,如同泼出去的水,是再也收不回来的了,南荣湛只觉怀抱着的人身子猛然一僵,而后推了一把他,他只觉怀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