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她可能拿出一只血蝶?
女公子走远了,南荣湛也不再原地站着,向府邸方向走去。李羽与鲁国所派那两人一同跟。
李羽在南荣湛身侧道:“殿下,你说方才那女公子,是当真不知血蝶捉不得,还是还不了千年血玉故意搪塞我们?”
“阿羽,”南荣湛望了望李羽,道:“难不成你忘了方才可是她一直等着我们从茶楼出来的?”若说要搪塞,只怕早早离去了罢。
李羽这下是犯了难,挠了挠头道:“那她是真的不知?她三日后哪里能带来一百只血蝶呢?”
南荣湛轻笑,“她定然带不了一百只血蝶,我也不需那一百只血蝶。也更不需要她还我千年血玉。”这本是搪塞她的办法,待她回去捉了血蝶,便会知难而退了罢?
李羽点点头,道:“恩……殿下说的是。”
戏楼离府邸并不远,前后不过说了几句话的光景,便是到了府邸。这一日虽是并未作甚,却是有些疲累,除了喝了几盏茶水,别的东西分毫未进,如此南荣湛回到府邸之后用了些新开的桃花所致的桃花膏,便早早的榻歇下了。
好在这一夜无梦。
翌日,南荣湛醒来之时,有鲁国皇宫人前来传信。
所传内容道,百花齐放,春风和气,泰辰宫宫宴择三日后举行。
南荣湛应下了这泰辰宫宫宴,随即便着手准备。曲浮笙眼下与南荣湛已接了头,他也应按曲浮笙所说那般,进宫去探得些消息,原是还不知何时才有机会入宫,眼下却是水一到,这渠,便是成了。
这一准备起来,三日时光转瞬即逝,倒是叫南荣湛忘了什么事,却又想不起是什么事来了。直到原定该入宫的那一日,南荣湛出了府门,欲马车的那一瞬息间,忽而刮起一阵风来,吹来些许色彩来,他微眯了眯眸,倒见是如绿豆大小的零星小花。
这风,是从不远处那浅浅山丘出来的。南荣湛恍然忆起,三日前曾答应过那女公子相约在山坡,她还他一百只血蝴蝶。
只是……
南荣湛眸忽起笑意,并未再多停留,很快踏了马车。那一百只血蝴蝶,本身是为了搪塞那女公子才说的,那女公子连姓甚名谁都未曾留下,一百只血蝴蝶又更是不可能找来的。今日这约,怕是那女公子也早已忘怀,即使不忘,也不可能会来此罢…
南荣湛了马车,抬手撩起车帘,道:“出发罢。”随后车帘放下,再也没被撩起过。
一路马蹄飞扬,地尘土也随之扬了一路。直到那飞扬的尘土随着马蹄的停止而落下,这泰辰宫,便是到了。
泰辰宫乃是鲁国皇室平日里休闲娱乐的场所,在鲁国皇宫旁与皇宫接壤。泰辰宫风景秀美,且珍异宝自然景致数不胜数,乃是世外桃源。只是这美丽之地却是被厚重宫墙所围,只归鲁国皇室所有,并非是所有人的“世外桃源”。说是南荣湛,他本是也没有机会这泰辰宫赏景的,只是鲁国皇室的人,向来以挖苦嘲讽他与商国为乐,便是次次宫宴都叫他,酒足饭饱便以此为乐。
从前,每每宫宴是南荣湛最避之不及的事,今日,这宫宴于他来说,求之不得。
转眼已到泰辰宫麒麟殿,门口领事道:“鲁国太子南荣湛到!”
南荣湛轻提衣摆,步入殿内,缓缓跪了下去道:“在下南荣湛,见过皇,贵妃娘娘,大皇子殿下,二皇子殿下。”
这是鲁国与南荣湛立下的规矩。南荣湛凡见鲁国皇室之人,皆要行跪拜之礼。连自称,都只得称为“在下”;是了,他南荣湛堂堂商国太子,在这里,连称一句“臣”的资格,也都是没有的。
只是眼下南荣湛跪拜之力已行完,却不见鲁国皇帝陆彦氶叫他起身,他微微抬目一望,却见陆彦氶正与一旁贵妃郑如烟二人眉来眼去情意绵绵,分毫未将注意力放在南荣湛身分毫。
随即听大皇子陆允道:“父皇,那商国的那谁,可还在跪着呢。”
商国的那谁。
十分狂傲的语气,且不怀好意。
二皇子陆允武道:“皇兄,许是他说话说错了,惹得父皇不悦,才想叫他多跪会儿的罢,你说是也不是?”
“本皇子看正是,”三皇子陆允礼接道:“本皇子想着,许是南荣湛的自称弄错了罢…”
位之的陆彦氶这才抬头,道:“哦?是吗?他方才自称什么?说来叫朕听听。”
陆彦氶怀的郑如烟莞尔一笑,手香帕一挥道:“皇知陪臣妾玩儿…南荣湛方才自称“在下”呢。”
“恩?”陆彦氶挑眉。
陆允立刻接口道:“父皇,那些达官贵人家的公子,尚且自称‘在下’,这南荣湛,不过是那甚的商国的一个弃子,也敢自称‘在下’,于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