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丞相府春色撩人,老夫与你父亲二人闲谈散步,竟是逛到你这碧霄小筑来了!”
柳明华连忙鞠躬,道:“明华见过父亲,见过萧伯。”
柳祥轩与萧鸿飞皆是一笑,到了碧霄小筑也停在了碧霄小筑,见院桃花开的甚美,柳祥轩嘱婢女取一壶好的春茶,便坐在院饮茶了。二人一边饮茶,一边议论着方才所言之事,一来二去柳明华也听出了个大概。
原来是月城地界有个青沂山,山有个山贼窝子。这山贼窝子屡屡劫走朝廷粮饷,却又镇压无效,这无法了月城知府王邱扬才报朝堂。李炔对小小山贼自是不屑一顾,只道让柳祥轩协助处理便应付了过去。
柳明华眼眸一亮,随之便想起来终日琐事缠身的慕容白尘。其实慕容白尘本不必那般劳累,也全是因为眼前这柳祥轩分外清闲才使慕容白尘分外劳累。柳祥轩不忙,左右手的慕容白尘自然是忙。忙的柳明华只恨自己替不了他,巴不得他能早些歇歇。而柳明华早听闻月城青沂山景色不错,是个得闲去的好去处,如此……不如揽下这事,唤慕容白尘一同去处理,当是他们二人游玩山水也不失为佳策。
柳明华深知,倘若是专门去游玩的话,只怕慕容白尘是断不去的。但若是有这个事儿,慕容白尘去的可能性便大一些。想到这里,柳明华便开口道:“父亲,萧伯,明华斗胆,揽下这青沂山山贼之事!这事由明华处理可好?”
柳祥轩一愣,道:“你去?明华,你从小到大都在府邸,山贼你更是连听都不多听过,你去干甚?”
“父亲,自不是儿子自己前去。儿子想与白尘一同前往。父亲看如此可好?”
“白尘?”柳祥轩想了想,“白尘一身是才,自是可以解决的,只是小小山贼于他而言未免太大材小用。”
柳明华一听此,随之转了转眸,道:“父亲,近期朝堂之也并无什么大事,而白尘终日困在府邸忙碌,此番你便当放他个假,让他歇息几日换换心情,如此回来之后解决起问题来也未尝不会更加的得心应手。父亲说是也不是?”
他的话一说,柳祥轩凝了凝神,还未来及说甚却叫萧鸿飞抢先了,只闻萧鸿飞爽朗笑着,道:“柳兄,明华所言不虚啊,你现在无事一身轻,还不是拜白尘所赐?白尘与明华年级尚轻又是同岁,出去消遣消遣也不是甚的不该。”
柳明华闻此忙点头,道:“是也是也,萧伯所言甚是!”
“你呀!”柳祥轩叹口气,本这青沂山山贼之事,他也不愿管,可奈何李炔的话在。“天天只知消遣,若你有白尘一般心思为父也是少操心些。既是你说到此,为父也不会不从。那此事,交于你和白尘罢!”
这件事,也如此定下了。
.
回忆的画面到此为止,柳明华也不愿再回想下去了。他回眸,不再望向琵琶洞。
“柳公子,我们可出发吗?”一旁侍卫道。
柳明华望着琵琶洞发呆,已然良久了。
听闻侍卫唤他柳明华才回过神,抬眼看了看天空,长空不染,暖阳清风。慕容白尘从此以后,便要与这长空清风真的相伴了,只是……再无他柳明华。
“若是……有什么东西可让他把这一切都忘记便好了。”柳明华喃喃道,又随之苦笑,这世断然没有何事可以重来,也没有什么可以平白无故的忘掉。却不料听到一旁侍卫回答:“有啊,怎会没有?”
柳明华一怔,随即回头望向那侍卫,“你说什么?”
“公子难道没听说过醉生阁?”
醉生阁?醉生阁是何地?柳明华当真没听说过。
“属下也只是听传闻,说有一个地方叫醉生阁,里头有个白衣仙,他手里有一个琼玉壶,那里头倒出来的酒叫琼玉酒,喝下去能让人忘记所有了!”那侍卫道,“可到底也是传闻,属下不知真假,也从未见过醉生阁,听说是有缘人才得见的呢!”
“驾!”柳明华忽而一喝,小腿用力的踢向马肚,马儿一声长鸣,猛然向前冲去。马蹄带起的尘土弄的那些侍卫急忙遮面,待尘土落了,才慌忙御马,喊道:“公子,公子慢些!等等!”
柳明华的马儿却是愈跑愈快,毫无等下的踪迹。
……醉生阁是吗?
白尘...等我,我定会为你寻到醉生阁,拿到琼玉酒!
殊不知这一找,便是踏遍千山万水,整整三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