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必死的心,有他在,他也定要慕容白尘活下去!
“白尘,你别这样说,我叫郎来给你瞧瞧!”柳明华道,虽是依旧急迫,声音却是小了许多。
慕容白尘似乎是也没有料到柳明华会说了如此一句话,眸色一闪,回过了头,半晌才道:“不必,谢二公子好意。”
柳明华却是顾不那般多,况且他也早料到慕容白尘会拒绝,但他此刻更在意的,是慕容白尘的伤势,如此,便是转身出了惊鸿楼,扯开嗓子唤道:“来人!”然,下一瞬,却惊觉自己被重新拉入了惊鸿楼。
这惊鸿楼算他柳明华也只有二人,眼下拉他进来的,自然是慕容白尘。此刻慕容白尘眸不悦,又夹杂些许怒色,冷声道:“你别叫人。”虽说慕容白尘此刻态度生冷,却是总算是第一次主动拉住了柳明华,因此柳明华心还是有些高兴的。
“为何不让我叫?你一身的伤,我担心啊!”柳明华道,随之竟是又要开口唤人。怎料他还未出口,便听慕容白尘喝道:“我叫你莫要再叫了!”
柳明华愣了。
慕容白尘这样美的像是画走出的人,竟是也会发怒。
半晌,柳明华才道:“白尘……我真的只是想要唤人去请府邸郎,你这一身的伤,我着实担心……再说,你昨日不也说了,这府邸郎医术不错吗?”
慕容白尘的眸色闪了闪,怒色却是不曾减去多少,半晌,竟是叹了口气,道:“能瞒则瞒,身的伤我不愿他人知晓。”
柳明华一惊,瞬间在心暗道自己一声傻。方才慕容白尘的意思便是宁死也不愿受辱,那眼下他又怎会愿意让他人知晓他身如此耻辱的伤势?
“白尘……对不住……是我考虑不周,我不该叫人的。可是我也是担心你的伤!你身可还有其他的伤?有了一定要告诉我,你瞧瞧你眼下的青印……我真的很担心。”柳明华道,竟是半点丞相府二公子的样子都没有,从遇到慕容白尘起,他好似是这般,只愿跟在慕容白尘身侧,要他做什么都好。
许是柳明华这等语气让慕容白尘也颇感意外,他望向柳明华,似是想要说什么,却是被门外的声音打断了。
方才虽是柳明华只唤了一声,可还是唤来了许多人,有府邸婢女,还有带刀侍卫。那领头之人道:“二公子,您方才语气急切唤人,却又只唤了一声,我等担忧公子出事,便贸然前来。”
柳明华望了望一旁的慕容白尘,干笑了两声,可再面向府邸侍卫时便是有些许怒意,道:“你们是盼着本公子出事还是怎样!”
那侍卫被喝的一愣一愣的,半晌才道:“二公子……属下不敢。”
“那还不快滚!”
众侍卫被柳明华这一喝都吓得不轻,是头也不回的走了。眼下还剩一干婢女,被柳明华一喝颤巍巍的跪在地,是走也不是,不走也不是。好在柳明华也没有再为难她们,只道她们来的晚了事情已经解决了,便遣散了她们。
这解决了眼前的问题,柳明华便又开始担忧起慕容白尘。“白尘啊,我已将他们都遣散了,你身的伤,我也断不会告诉任何人。只是…眼下你身的伤还是得要诊治一番的,不若我从外头请个郎来?这样便不会叫府邸人知晓了。”
慕容白尘静默了几息,而后道:“二公子,”只是他将将开口,便被柳明华打断:“白尘,别叫我二公子了,你方才未叫我二公子,不是也挺好的吗?”
且说昨日,再加方才慕容白尘都并未叫柳明华二公子,虽说也并未叫他名字,但仅仅一个“你”字,让他心舒适多了。
“白尘,你别叫我二公子,真的。你叫我名字好了,叫我明华。”
慕容白尘不语。
柳明华便又道:“白尘,你且等着,我这出府为你寻郎来!”
眼见柳明华说着便要出去,慕容白尘总算是有了反应,也没再叫他二公子:“你不必去了。”
“为何?”柳明华不解。若说慕容白尘不愿府邸人知晓他伤势是有原因,那府外郎又有何不可?
“你可知近药房?带我去便可。”慕容白尘道。
“药房?”柳明华反问一句,瞬间便明了。从昨日慕容白尘为柳明华处理伤口来看,他定是会医的,且医术定是不差。柳明华心道怎么现下他才想起,不过好在还不算是晚。
“最近的便是府药房,我带你去!”柳明华道,“白尘,你眼下身子这般了,远的不去了。况且若是我此刻带你出府,府人更是会知晓咱们去了何处。”
慕容白尘没再说什么,而是轻微的点了点头。
于是说走走,二人便是一同出了惊鸿楼。这是第一次慕容白尘与柳明华同行,柳明华心有些雀跃,但又是十分谨慎。若是此时被谁发现了他带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