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斟满了一盏茶,递了过去:“公子,什么事急成这样?”
柳明华还真是挺急的,咕咕咚咚毫不斯的饮下了茶水,才开口道:“你可知咱们府里这地牢里究竟什么样?”
“不知。但传闻是凶险恶煞,谁要是进去了,准没个好。”
“哎呀!谁问你这些废话了!你都能说了的,我自然也听说了!”柳明华真真急不可待,地牢什么样子,他又如何才能救柳明华,搞得他此刻也不知到底该先问哪个。
“公子……你莫要着急,”柳枝森道,“不若问问我爹?”
“你爹?”柳明华想了想,柳枝森一家都侍奉在丞相府,他的爹都是府老一辈儿的人了,兴许知道些也说不准。“快把你爹叫来!”
许是柳枝森没见过柳明华如此慌乱,去寻他爹柳令宝寻的很快,柳令宝来的也很快,这前前后后的,不到一炷香时辰也到了。
柳明华也不啰嗦,开门见山道:“老伯,你可知这府邸地牢如何?”
柳令宝似是回忆了一会儿道:“公子,这府邸地牢甚为阴森,想当年我年轻时,与我一般大小的一人儿与府外朝廷人私通了,柳大人十分气恼,将他打下地牢,我也因着这事儿,去过一趟。那处堪九幽地狱,是有两条命,也不见得能好好儿出来。不知公子问这是为何?”
这柳令宝每说一句,柳明华心是更难受一分,到底这难受的感觉是什么他自己也说不来,是觉得,不能让慕容白尘待在那里。
“如何好九幽地狱了?”
“公子不知,且不说那些铁莲花一般的刑具,是劳役也是让人……”
“让人怎么?”
柳令宝似是回忆起来什么,面色十分不好。“那年那入了地牢之人,柳大人为了给其他下人起警戒作用,都没让那下人好死!先是用铁钩勾着那下人脊椎,在房梁悬了许久,又用开水在他身烫了几番,再用铁刷子一层一层的刷下他的皮肉...满地的血满地的肉,可这还不够,那进了地牢的人,死之前男子割势,女子闭幽!”
“咔嚓……”柳明华手的茶盏滑落在地,破碎一地。他已不知为何会摔了茶盏,只知自己的手抖的不听使唤。多年前那下人都是不得好死如此折磨,更何况柳祥轩已经吩咐了不叫慕容白尘早早死了?这不是指明要叫劳役好好折磨慕容白尘吗?
柳明华本想问的最关键的问题是,如果有人入了地牢,要如何才能救他。只是此刻却是也不用问了,还想什么办法?!再不去救慕容白尘要死在里面了!柳明华没有再留,而是起身跑了出去,跑的回来之时还要快几分,他好似明白了心那种难受的感觉是什么了。
他,是在害怕。害怕慕容白尘会出事,害怕慕容白尘会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