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都不想的便跃过了。
好在,一切如李红莺所愿,二人已安然无恙的度过了这万丈深渊。她一如既往,而慕容白尘却是面色白了几分。说不后怕,是假的。李红莺看了看慕容白尘,知道他此时此刻不会太好受,便是开口道:“白尘,对不住。”
“对不住?”慕容白尘道,“若不是你,我怕是要死在那窟窿里也无人知。何言对不住?”
“看你眼下神色,怕是被我吓住了罢。刚才没给你什么准备时间是我不好,只不过,若是给你了准备时间,这深渊你怕是过不去的。我只得趁你不注意时贸然带你过了,吓着你了罢。”李红莺也有些累,坐在了地,喘了几口气。
原来……竟是如此。慕容白尘闻言,心更是五味具杂。如此细心为他着想的李红莺啊……是了,这万丈深渊,若说敢跳,才会是假的罢?
“白尘,谢大当家的救命之恩。”这句话,他说的很重。抢亲那次,本是虚假的,李红莺对他的救命之恩自然也不是真的,而此时,这救命之恩,却是真的。不管以后如何,这一刻,他想好好谢谢她。
李红莺笑了,笑容大大的,好似唇角都咧到了耳根,她的牙齿很白,在未落的夕阳下显得很精亮,连笑容,也让慕容白尘觉得,那些用手帕团扇遮挡着的笑,明媚美丽许多。
“白尘,你是不是觉得我的名字很不好听呢?”李红莺笑着歪头看着他,“我的名字确实没有你的好听,可是……总大当家的好听一些罢?你从来不叫我的名字,定是觉得我的名字很难听罢。”
慕容白尘一愣,半晌才反应过来,李红莺是要他叫她的闺名,而并非“大当家的”。若是叫男子叫她闺名,意思也是……难道,李红莺真的喜欢他?慕容白尘在心思虑,竟是发觉若是真被李红莺喜欢,他也不厌烦。只是他未开口期间,李红莺已经起身,往前方坡走了几步,而后回过头,道:“没事,白尘,不想叫便不叫。”
红莺。
慕容白尘在心唤了一声,却是没有说出口,反而是叫了声:“大当家的。”而后朝前迈了几步,与李红莺站在一起。
只是这一站,慕容白尘的眼底却是闪过一丝锋芒。
因为从此处向下望去,密密麻麻的山间小道,一览无余。而有一条路,接壤月城临边的岿州,竟是环着这山系一大圈,直通琵琶洞!怪不得月城多次镇压无果,他也一直担心山路难进,却不曾想,只需从临边的岿州进山,便是一路畅通,与那阻且艰的山路大相径庭,云泥之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