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的还不兴娶他了?”
“好了!”李红莺总算是开了口,但她脸红霞尚未消退,转过身朝自己的屋子走去,背对着众人开口:“我自己的婚姻大事,乱说个甚,赶紧的睡觉!”
李红莺都走了,众山贼也不再多留,人群转眼也散了,与慕容白尘所思一致,十人一屋,各回各屋睡觉去了。不多时这洞便只剩慕容白尘与柳明华二人。大抵是最后一个进屋的山贼,回过头来唤了一声:“那俩公子哥,不如在这屋挤挤吧,前几天进山采药,折了俩兄弟,这屋松散点。”
慕容白尘回答的很快,顺势便点点头,应了下来,“那,便谢谢这位大哥了。”
接着便随着那人准备进屋,却是被柳明华扯住衣袖。
“白尘,与他们那样的十人挤一间屋子,是不是不太好?”
“蹭”大红色衣角从柳明华手滑出去,却是没听到慕容白尘半句回答。
慕容白尘,在生气。柳明华知道。想伸手拦住他,却是又收了手。这里是山贼窝子,说错了话,他们不仅会完不成自己硬揽回来的任务,甚至还有性命之忧。
这一切柳明华都知道,但却是在慕容白尘的事情控制不住自己。
思索间,眼见慕容白尘已随着那人进了屋子,柳明华也只得进去,却是不敢再说一句话。
屋子里与柳明华想象的是一样的糟糕,一张十分宽大炕头,十床被褥相连,在左边第三四个,空着,想必便是采草药折在山里的那两个山贼。屋子有两扇纸窗,此时推开着,虽是有微风,但屋子里的气味,也并不怎么好闻,八个粗野汉子挤在一起,想也不会有甚好闻的气息。汗味、脚臭味掺杂在一起,再加早些时候床已经睡着了的山贼发出的呼噜声,确实是与慕容白尘与柳明华二人之前生活的环境天地之别。
然,慕容白尘却是什么都没说,甚至是眉毛都未皱一下,便是解了外咆,着了衣躺在了炕头,拉起被子,盖在了身。柳明华只得随之了塌,心有些庆幸能够挨着慕容白尘,便伸手拉了被子。
“唔。”柳明华捂住嘴巴。
这被子的气味……常年阴冷的湿气夹杂着淡淡的霉味已经汗味,实在是……
床褥轻轻的动了动,慕容白尘转过身子来,接着洒进来的月光,柳明华看得到他的眼神,只得堪堪的闭了嘴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