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 “琵琶洞?”柳明华接了句,“这是什么山寨,名字倒是足够风骚!”
王邱扬一听,面露灿色,不知如何接话。慕容白尘看了一眼柳明华,淡淡道了句:“喝茶。”
说也怪,慕容白尘不过一语二字,柳明华便是安静了下来,低头饮茶,再没插一句嘴。
“在下听闻那琵琶洞已遭多次镇压无果,可否将镇压的详细经过告知于我?”慕容白尘道。
“自是该告知大人…”王邱扬额头渗了些汗,“不知何故,数次镇压琵琶洞,都遭到青沂山山民的共同抵制。大人你说这明明是山贼,除去了对山民众自然也是好的,为何那山民还要抵制我们?轻则不开山门,重则刀石相向!下官又不可因着琵琶洞将整个青沂山都灭了去……下官实在……”
慕容白尘难见的锁了锁眉。“原来并不是山贼难除,而是并没有接近山贼的机会。”
“大人说的不错……正是如此。”
“若是如此,问题关键便是山民因何阻拦了。”慕容白尘道。
王邱扬道:“正是,下官觉得,定是因那琵琶洞山贼威逼山民与我等反抗!”
“若是威逼,那山民自是盼着镇压才是,怎会阻拦?”
慕容白尘这么一问,王邱扬倒是回答不来了。好在慕容白尘也并未多问,毕竟他此行是不论如何也要解决此事的。
“不管阻拦是为何,这琵琶洞山贼是断然留不得。”慕容白尘道。眼下这月城小小山匪都能闹朝廷,也可谓是非除不可。“不管因何,这山贼截朝廷命官粮赏俸禄,都不会是对的。”
“慕容大人说的是……大人说的是……”王邱扬松了口气,伸手擦着额头的汗珠。“大人可有何妙计?”
朝廷虽说让位高权重的慕容白尘与丞相府公子柳明华到此确实抬举这月城了,但说到底人员物资是一点都没有,又如何才能镇压琵琶洞山贼?虽说慕容白尘来此大材小用,但他这看起来手不能提肩不能扛的倾国倾城之姿,来此确实也无有用武之地阿!
“知己知彼,百战百胜。而眼下王大人多次镇压却是连接近这山贼都不曾,若想知其底细,自是要混去琵琶洞内部,一探虚实。”
“这是自然。”王邱扬道,“只是根本见不到山匪的面,又如何才能混入内部去?”
慕容白尘没有多想,或许是他早已想好:“此番派在下来此,便是解决此事,如今自然也是由在下前去。”
“大人去?”
“你去?!”
王邱扬与柳明华的两道声音一同响起,皆是不可置信。
“白尘!你在开什么玩笑?这种事情怎么可以你去呢?太危险了!”虽是被慕容白尘制止不让说话,但现下柳明华也是断不能忍,他说什么也不会让慕容白尘置身半点危险,更不要说是潜入山匪内部。这眼下一提山匪两字,柳明华脑便是现出数不清的关于山匪烧杀抢掠的话本子,他绝不同意慕容白尘潜入琵琶洞!
“是阿……是阿……太危险了,太危险了,慕容大人三思阿!”王邱扬也道。
然,慕容白尘却是与他二人强烈的反应形成了巨大的反差,乃是平淡之至。他甚至是低头抿了一口茶水,极为优雅。
“危险?也是。”慕容白尘望了王邱扬一眼,“那不若王大人去?”
“……这,这……这……”这下王邱扬支支吾吾了。
慕容白尘又望向柳明华,道:“明华,这是你求来的,如今又拦着,这不妥罢?”
“我……”柳明华也被问愣了,他之前从未想过此种情况,支吾了半晌才道:“那你打算如何混入琵琶洞?”
慕容白尘闻言,总算是勾了勾唇角,只浅浅一笑,宛若染尽风华。“那琵琶洞人不是爱抢吗?那便由他们抢。”他站起身来,袖袍一甩,如天边艳霞般的红色随之翻飞。
“王大人,请备月城最好的花轿,从青沂山山门处起,铺满红妆十里,首饰,衣匹,挑月城之顶好的,用没有盖的箱囊乘着,丫鬟仆从要三十六人,一路吹吹打打,尽数高调的来。”
“是,下官领命。只是…只是慕容大人是要娶何人?”王邱扬道。
慕容白尘又是一笑:“自然是娶我。”
“什么?!”这次轮不到王邱扬惊讶,柳明华已坐不住了。他“腾”的站起身,几大步跨到慕容白尘面前,喝道:“白尘,你在说什么!你是男儿!”
慕容白尘什么都没说,只是淡淡的望了柳明华一眼,却使柳明华心底猛然一颤,彻底失了声。
“并不是我慕容白尘卖弄己身,在下容貌如何想来也不必再多说。到时只用将我反捆双手塞那花轿,一路吹吹打打,引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