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住九重殿是多荣耀的事！如此还以为自己天资聪颖超过了我！你以为你清歌算是个什么东西？”柔泫声音尖锐，话语恶毒，句句直戳清歌痛处，说完转身怒摔衣袖，不再停留。
柔泫的目的达到了，报了她因清歌多次在众弟子面前失了颜面的仇，自是不再多留，更是没去看此刻清歌痛苦的抱住头。
“疼，好疼…”清歌捂住头部，在地打滚，有什么记忆争先恐后的涌入她的身体。
……
“像她这样的人怎会位列仙班？”
“真是的…快离她远一些！”
“别理她！离她近了可是要倒霉的！”
“…呀！这事怎么做成这样！不，不是我…不是我做的，是厄仙！对！是厄仙做的！”
……
“既是天下人嫌我弃我想要我死，那我便杀尽天下人为我陪葬！”重紫色少女衣袖一甩，霎时血红一片。
她又随手提起一名少年，手握他脖颈，那少年快绝了气。
一道剑光闪过，厄仙来不及应对，便对那少年撒了手。
“厄仙，你再不可为祸人间！”得道高人对决向来分秒必争，这随手提来的少年却不曾想让厄仙失了反手良机。待她回身，却只见白衣仙人将她手少年接下，又将长剑插入她的胸膛。
“清秋道，长白真人…”这下她看清了刺她的人。
“厄仙你本天生厄运，本是无错，却为害人间，这叫我不得不除你！”
厄仙的身子开始在风消散，却笑着说了最后一句话：“一命抵一命，你救下了这少年，我便要你女儿性命。我消散后，你女儿会绝命毒，除非以我血毒，不得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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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忆最终止在那张与清歌面容一模一样的厄仙唇边的笑。清歌茫然抬起头，看了看四周，不知是该哭还是该笑。
“我是厄仙……我竟是厄仙……”清歌念道。随之衣角竟是燃起，烧毁了她最爱的衣袍，那是曾经月白送她的，面有青色和紫色的蝶…
取而代之的，是一身重紫衣袍。与记忆之的，一般无二。连她头两个盘出的花苞也不见了，一层紫光在她长发一渡，竟是全数散下，不知是因花苞散开还是别的什么，竟是又长了几分。
“月白……清秋道……呵呵……”清歌笑出了声，却是哭还要难听几分。“千年前清秋道长白真人取我性命，如今千年后我竟是被骗着心甘情愿忍痛取毒救治他的女儿！我怎肯！”
清歌手掌张合，独幽琴赫然出现。“这独幽琴是清秋道历代师尊相传法器，我用此取你性命，也对得起你了，琴柔！”
从前月白没教给她的，她如今也断不用他再教，因为她已全会了。如今清歌何须再进榕惜殿，只用意念一动，这天下地下，便都可去。
不过一眨眼，再睁眼，她已在月白与琴柔面前。小姚此刻已是不在此处了，清歌冷笑一声，看向二人，定然是作甚见不得人的事才会将小姚遣走罢。
说实在的，清歌眼下不仅是旧恨新仇，又加了一层醋意。
“清歌？！”月白看向清歌，脸满是惊讶，这是清歌第一次见他竟还有如此震惊之时。
“不错，是我。师父？”清歌一笑，这声“师父”尾音挑，叫的颇有一番玩味在内。
月白想要前，却被清歌轻易躲了过去。
“清歌，你怎会如此模样？”
“师父说笑了，师父难道不是早知我是厄仙转世？”说到此，清歌手指拨动了一下琴弦。
“清歌…”月白竟是什么也说不出。
“师父…不，不该这么叫了罢。今日我来，是取琴柔性命的。你该明白我说的意思罢…你若识相，便不要相拦，可懂我说的意思，月白？”
“清歌！”月白声音一冽，挡在清歌身前。
“我都说了你不要相拦！”清歌伸手推了他一把，不过三成法力，却不料月白竟是后退好几步才将将站稳，随后又闷声咳了几下。
清歌心一骇，她不过是轻轻一推，并不想伤他的，她又怎舍得伤他？可月白竟是…对了…从方才她进来便察觉月白身仙气不对，原也并未在意，眼下竟是…竟是发觉，他身不过只剩一半修为。
那他的修为去了哪里？
不…不对…
不是今日才少的。
那日小姚说毒不能根治，月白离开一个时辰后回来，便是十分虚弱，只是那是她修为尚浅，并未探得他失了修为。如今想来，早在那日，他便失了一半修为，不然那日，他又怎会因她的冲撞便向后踉跄。
清歌想明白了，心却又是一沉。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