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地,也不知榕惜殿所住何人,更不知道那人和月白是何关系。
在清秋道,她与柔泫唤月白师父,其他众弟子唤月白师祖,方才殿外女子却唤他仙尊…如此看来,榕惜殿人定然不是清秋道弟子。
既是这般……又会是何人?
榕惜殿…榕惜殿又在何地?她从未听过榕惜殿三字,却是对“榕惜”二字颇有印象。在她初到清秋道之日,那连石青色树干都美的不似凡物,又有胭脂色的树叶的树,名唤“榕惜”。
这其渊源,清歌实在是想不透,但她却知道,这榕惜殿人,对月白是十分重要的。
………不然,月白不会连殿外人都未曾看见,更是连何事都未曾问一句,只听到“榕惜殿出事了”这么一句,便闪身离去,无影无踪。
那榕惜殿在哪,殿人是谁,是男是女,与月白何等关系,清歌皆不知晓。她只知,月白从未不辞而别,甚至是月余前,她被他以结界困在幽谷,也是于她说过她不要再出幽谷后才设下结界,而眼下却是未留下一词,凭空消失在了清歌眼前。
“没事的………不是师父要丢下你,是师父他真的有要紧的事情,等一会儿好了,师父回来好了…”清歌喃喃,不住地安慰自己。
转瞬已从月白消失的地方,踱步到了檀木门扇前,伸手想推开门扇,然只觉眼前有些恍惚,不由伸手摸了摸眼眶,却不料湿了指尖。
原来………她掉泪了吗?竟是连自己都未曾察觉。清歌苦笑,并不知自己为何哭泣,于是推开了门票,又反手拉了。
小室内一如既往的整洁,连一丝灰尘都无有,一切东西都保持原样,又干净非常。
好似……每日都有人来打扫一般。
清歌进了小室,却又不知该做些什么,只觉心隐隐作痛,却也不知在难受着何事。她来回跺了几步,最终靠在门扇,身子缓缓滑了下去,又环抱住膝盖,那是一种极为受伤又无有安全感的姿势。
靠在这门,是离主殿室最近的地方了…若是月白回来…清歌也会第一时间得知的。
如此,清歌想着,念着,过了不知多久,竟是昏昏沉沉,半梦半醒。
隐隐约约见竟是看见一身重紫的妙龄少女,此时她正被一种仙人围攻,而她每一出手,重紫色的光便好似利器向四周袭去,霎时血光一片,连那紫光好似都染满血气。然她身侧那些看似法力皆是不弱的仙人,竟是逐渐不敌。
而不多时,那重紫少女竟是将身周之人解决了个干净,随后不足回旋……
“啊!”清歌一声尖叫,霎时惊醒。方才…方才…那重紫少女…竟是她自己的脸!
这一张脸真的把清歌吓得不轻,半晌方才回神,可同时,身竟是火辣辣的痛楚。
……有,有什么东西,在她体内滚动,又不断被推至腕口,而腕口,竟是有极细的伤疤,向外滴滴答答的滴落着鲜血……
不……
那不是鲜血……
是如墨色般漆黑液体。
这些墨色液体正一滴一滴的滴落进她手腕垂下正下方的瓷瓶内。
清歌瞪大了双眼,方才知晓去在意身周的情况,许是梦境太荒唐,又许是眼前之景让她不知所谓,她竟是忘记去思虑究竟发生了何事。
可眼下,清歌竟是恐觉无法转动身子,只觉背后有源源不断的内力注入着。无可奈何只得垂目,落入眼帘的,却是熟悉的竹青色衣角。
“……师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