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苍凉古刹之声传来,却又不悲切。手机端 m.清歌只觉身并无疼痛之感,才知自己已然得救了。
又静默了几息有余,才试探的张开双眼。如清歌所想,她得救了。因为方才处处紧逼她想要取她性命的柔泫,已然倒地不起,有血迹从她嘴角渗出。柔泫已无力再做甚,连从地起身都是极难之事,可她的双眸却是不死心的向空望去,带着一些不解与怨恨。
柔泫的目光太过执着,引得原本惊魂未定的清歌也顺着她的目光看去…半空孑然而立的,正是清歌数日不见却又急不可待想要见的人,是她的师父,月白。此时的月白,依旧是竹青色衣衫,唯独多了一把琴。
月白飘然而落,他的神色一如往常,平静无澜,唯一不同的,似是他慌忙而来,三千青丝竟是被风打乱出一个小小的结。…大抵方才那苍凉古刹,便是此琴传出罢?
这琴,清歌还是第一次见到。方才发生了何事,她闭着眼睛也并不知晓。而紧接着便是听到柔泫的声音,她好似现下才找回说话的气力,说的甚是勉强:
“师父…师父…您…您竟用独幽琴…徒儿到底做错了何事…”
独幽琴?
清歌第一次听到这琴的名字。然接下来的一幕却让众人骇然。
“嗡!”一声音颤,可用肉眼看见的音波在柔泫胸口划过,而这次她已然连挣扎的力气都无有了,只是不断的向外呕血。
“残害同门,且不知悔改,甚至反问何错之有。我月白真是教出一个好徒弟。”
独幽琴音攻究竟有多严重,清秋道人人皆知,但清歌却是断然不可能知晓的,若不是今日之事,她只怕是见都不曾见过。柔泫伤的确实很重,连清歌都看得出,连她的锦袍,转眼都被她不断呕出的鲜血染透。
清歌到底是二八年华的少女,面前之景早已让她惊骇失声。虽是先前她的生活也并不好,但到底是未曾见过此等画面,这些对她可谓是触目惊心了。然,接下来月白的动作,却是让她开始颤抖。只见月白修长手指微微抬起,眼看要再次撩拨琴弦!
清歌虽是不甚知其所谓修仙之事,但心也明了柔泫的功力当属不差,否则断然不会能教授如此多的徒儿。可算如此,不过是月白撩拨琴弦两下,柔泫已成眼下情景,若是再来一次…
“师尊…这样对师父是不是太…”弟子不知是谁声音颤抖的道了句,紧接着众人开始有了此起彼伏之声。
“还望师尊对师父手下留情!”
“求师尊手下留情!”
…
为柔泫求情的声音络绎不绝,终汇成一句话:
“求师尊放过师父!”
月白的手停了,望了一眼众弟子,眉宇间那抹清冷多了一丝凝结。
几息后,月白眉间凝结已然散去,只是平静无澜的道了句:“都退下。”
众弟子面面相觑,却又无人敢不从,左右不过六弹指间光景,只剩月白、清歌与月白,再无旁人。
是时,清歌有些急切的向柔泫走了过去。
“…师姐,师姐。”
算柔泫曾欲取她性命,可到底她此刻已然无事,柔泫也得到严重的惩罚。她本一无所有,早已把清秋道当作她一生的归宿,她不愿因为她…让谁去死。因她而死的人,已经…已经太多了啊…
月白原本停顿的手指,随着清歌到了柔泫身边,放下了。
“师姐,你给师父认错,师父终究是不会对你下狠手的!”清歌看到柔泫满身的血,手指颤了颤,但最终还是咬咬牙,伸手扶起了她,让她靠坐在自己怀。
“师姐…师姐…你若是无力说话,你…”清歌还在为柔泫想着办法,却不曾想柔泫竟是拼尽了力气,向一旁歪倒而去,双眸的光竟是恨毒了清歌。
“柔泫,你残害同门,本已不容饶恕。清歌为你求情,你竟是如此的不领情,叫为师如何饶你。”月白的声音再次响起,惊的清歌急忙回头,但还好…他此次并未有将要抚琴之姿。
在清歌松了口气时,却见月白手指轻抬,手指间夹着的竟是她见过一次的,以紫宝石为盖的…琴钉!清歌还记得,当初她初到清秋道,柔泫因她叫了月白的名字,也是与她以剑相向,月白便是用这小小一枚琴钉让柔泫反倒在地。当时柔泫状态可谓佳境,而如今却是垂死,倘若此时…那她岂非再无活路?!
“师父!”
“清歌,让开。”月白的语气依旧冷淡。
“师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