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歌觉得嗅到觉神清气爽,贪婪的又多吸了几大口。
“好舒服啊……”
“清歌喜欢好。”月白扬手,尽头门扇两开,里面是一轻巧小室。格局与九重殿主殿一般无二,只是空间小了些。
“清歌以后住那里可好?”
哪怕是再这小室差几倍,也是在外流浪行乞好太多的,清歌自然是愿意的。“好!”
“那清歌先进去罢,为师这命人为你打桶热水,你且清洗,再更换衣物。”
月白说完转身出去了,清歌便从主殿穿过,走进了小室。她的身还很脏,但小室的一切都很干净,她左右望望,只得窘迫的站着不动,生怕会弄脏了小室的东西。
如月白所言,不多时便有两个清秋道弟子抬着一桶热水进了小室,道了句“小师叔”,又放下一套衣袍,随之抱拳而退。
清歌本来是想看看衣袍什么样子的,但害怕摸脏了衣袍,迅速的脱下了身破烂不堪脏兮兮的衣服,跳进了木桶。
温度适的水柔柔的包裹住她的周身,她只觉舒服的像是飞九霄,她有多少年都没洗过热水澡了啊…清歌深吸一口气,整个人都憋着气沉入水底,尽情感受这舒服的水。
清歌像是爱闹的小孩儿,在水底到憋不过气来才从水底浮来,高兴得不得了。
清歌尽情的在水玩着洗着,直到水凉了才肯出了木桶。
原本被灰尘蒙住看不太清楚的脸庞,在清水的冲洗后变得清晰。弯弯柳眉清清浅浅,双瞳剪水,精巧琼鼻,红唇皓齿,仙姿佚貌。只是因长久行乞而显得体弱,面色黄而暗沉,也并无其余妙龄女子的丰韵,她的身段毫无起伏,干瘦干瘦的。
但这些对干巴巴的身体对清歌来说,是导致不了任何她情绪的起伏的,她只知道,她有新衣服可以穿了。方才怕弄脏了才忍着不敢碰,眼下洗干净自然是一刻也等不及,清歌拿起衣袍,急不可待的展开来看。衣袍展开的那一瞬息,惊艳之色滑过她的眼眸。…这衣袍,太好看,与清秋道弟子的衣袍不同,连柔泫的衣袍,也不及她眼前这衣袍。
一袭白衣轻纱委地,淡紫与竹青蝴蝶暗纹影影绰绰。
清歌急忙将衣服穿,更觉得这衣服是她最爱的样子,遮去了她的干瘦,裹胸的构造也显得她略有女子之姿。而竹青色是月白身的颜色,她当然是极喜欢的,而淡紫色…说不为甚,是觉得那本是该属于她的颜色。
换了衣袍,清歌又摸了摸自己的头发,原来她的头发早已过腰,平时终日凌乱不堪的揉成一大团还真是看不出来竟是这么长了…但一想她好似在六岁后没再修剪过头发了,长这么长应该也很正常。
于是不再多想,推门而出,却见月白正盘腿坐在小几前茗香。
“……月……师父……”清歌搓了搓衣角,还有些适应不了要叫月白师父。
月白闻声回头,却在望见清歌之时眉头一跳,那是来自眸底的惊艳。
“来,丫头,坐下。”
清歌怔了怔,才走了过去,跪坐在月白身旁,接着感觉到月白的手覆她那满头青丝。
待月白的手放下,清歌的头已多了两个很好看的小小花苞,而其余的青丝依旧是散在腰间。
“……师父?”
这种感觉……这种好似被只有清歌爹爹在世的时候才有啊……清歌的眼眶都湿润了,却又勾起嘴角,笑的很幸福。
适时有弟子敲门而入,先是将手所提餐盒放在小几之,而后才腾出双手后退几步抱拳而道:“弟子见过师祖,师祖吩咐的饭菜已全数备好。”
“恩。”月白点点头,“辛苦了。”
那弟子点点头,又鞠了一躬,“弟子告退。”
月白打开餐盒,里面是一碟翠玉豆糕,一盅冰糖百合马蹄羹,一碟拌莴笋。“丫头,吃罢。”
清歌伸头望了望,吞咽了很大一口口水,这些看起来很好吃的东西,她别说吃了,连见也是不多见的啊!她慌忙点了点头,什么也不顾,又是吃又是喝的把嘴里塞的满满当当的,东西在嘴里都翻不了来回。这一弄倒是咽也咽不下,吐也吐不出,清歌憋的脸都红了。
月白轻轻拍打着清歌的后背,帮她顺气,轻笑着道:“莫慌,这些都是你的,无人跟你抢。”
清歌一直无法出气乃至憋的眼眶都红了,终是咽下了口之物,而后剧烈的咳嗽了一阵,才缓了过来。她用手捂着胸口,眼角带泪的抬头望着月白。却问了句甚不应景而让人啼笑皆非的话:“都是我的?师父不吃吗?”
月白唇角一勾,没有笑出声,“恩。”
“那怎么行?师父不饿?还是不喜食这些?”清歌又问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