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不轻负!”
古鲤面色好了些许,唇角勾起微笑,荡漾人心。“习笙,我方才想你已吃过鸡肉便不想再吃了,于是弄来了猪肘子,你可喜食?”
那一霎间司习笙好似又被她发间金光刺痛眼眸,他抬头看了看庙外,分明乌云密布,阴雨连绵,没有半分阳光。
这金光……是从她发间闪现的。
“鲤儿……你的头发……”
“恩?怎么了习笙?”古鲤问。
只这一瞬她的头发便无金光,如瀑黑发缱绻腰间。轻轻叹口气,司习笙只当自己多疑。“无事……”
“那便快吃罢,习笙不是早饿了吗?”
司习笙点点头,他早已饿了,这下接过猪肘子一连咬了几口。然后才想起古鲤没吃,于是道:“只有一个猪肘子,鲤儿你不吃吗?”
“习笙吃饱好,我不饿。”
“那样怎可?剩下的鲤儿吃罢!”司习笙将猪肘子递到古鲤的面前。可古鲤却是不接,只是摇摇头,道:“习笙,我又不会骗你,我是真的不饿,不然我何不带回两只猪肘子呢?”
司习笙点点头,觉得古鲤说的不错,便是继续吃起来猪肘子来。
阴雨天天色总是黑的格外的早,今日的夜来的昨夜还要早些许,司习笙吃完了一整只猪肘子,只觉十分饱了,一饱困意便随之袭来,再加天色已黑,没法子温书,只得与古鲤早早歇下。
二人在靠墙位置躺下,司习笙将古鲤揽在怀,睡着前忽而想起白日里那道长所言“入夜你便会知晓”,心轻轻一啐,分明眼下已入夜,但仍旧何事都未发生,说甚的入夜便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