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司习笙话音一落便见红裙女子脸色一僵。他还当是吓到了她,便又说道:“姑娘,你别怕啊,真有什么妖怪来了,小生……小生来保护你。”
许是他分明恐慌至极却还强撑逗笑了那女子,她又抿唇笑了:“别叫我姑娘了,我有名字的,我叫古鲤。”
“哦……原是古鲤姑娘……冒犯,冒犯了……”
“恩……那公子呢?怎么称呼?”古鲤又问道。
“小生名曰……”他话还没说完,被古鲤截断:“我又不是你先生,何必在我面前自称‘小生’呢?”
司习笙一愣,没料到古鲤这样说,随之耳根发烫,干笑了两声才道:“好……好罢,我……我名曰司习笙。”
“司习笙……”古鲤又念了一遍,灵动一笑,眼睛亮晶晶的,“我以后,叫你习笙可好?”
“这……”司习笙没料到古鲤会这样说,刚消下的红潮又一次红到了脖子根儿,从小到大,从来他的爹娘,没人唤过他习笙。更何况在那年干旱的涸谷乡,本没见过几个女子,像眼前这等水灵的妙人儿,是断断不曾见过的。但眼下他们相识不过两面,这么叫似是有些欠妥当,可心却是找不来拒绝的理由。
“好罢……”
“恩,习笙。”古鲤又笑了,那一瞬好似月亮都在她笑容下黯然失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