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如同是失了心脏的魂灵。
这些道理,司凛夜都知晓。可若是当时之景再重来一次,他会做的,依旧是那时的选择。
“九思,虽然我知晓你与她眼下已是远遁山水间,这些事本不该叨扰。可你知道的,我并算不得仙,连醉生阁,都是从你手接过的,这些事情,我只得问你。”司凛夜道。
“醉生阁是从何时传下来的,无人知晓,亦无人会去追究它的渊源。至于琼‘玉’壶,世间仅一,不然也断不会显得醉生阁那般难入。”九思道:“眼下琼‘玉’壶碎,我一介小小散仙,亦是无可助之。”
司凛夜闻言,张了张嘴巴,却是一个字都说不出来,是时又听一道孩童的声音:“……大哥哥?”
那自然是已然睡醒了的唐夕木的声音。
司凛夜听见唐夕木的声音,便是甚也顾不得了,转身便入了卧房之,九思亦是跟了进去。
“夕木,你醒来了?”司凛夜坐在‘床’榻边缘,望向唐夕木。
唐夕木见司凛夜进来了,便坐起了身子,伸了伸懒腰,道:“大哥哥,我往日醒来,你都在我身侧,眼下醒来却是不见你……”他的声音好似有些惧意:“大哥哥,这是哪里啊……”
司凛夜见他有些害怕,便‘摸’了‘摸’唐夕木的头,轻言道:“夕木莫怕,大哥哥会一直在你身侧护你周全。你瞧,这是大哥哥的友人,今日来寻他。方才你在来此的路睡着了。”
唐夕木顺着司凛夜值得方向望去,只见随行进来的九思,他一身白衣胜雪,美好的不似人间凡物。
“大哥哥,那边站的白衣哥哥,看着好似仙人……”唐夕木嘟囔着。
司凛夜闻言与九思相视,皆是浅笑不语。都道小孩口吐真言,他瞧见什么,心如何想,便会如何说,如何做。
正是这光景间,传来了林妙之的声音:“饭好了,快来吃饭罢。”随之又似是与小恩赐说着:“恩赐,你方才在凛夜叔父面前表现的并不好,眼下开饭了,你且去唤父亲与叔父前来,这样,叔父会原谅你方才的无礼了。”
随之只听一串细碎的小跑声,恩赐便站在了卧房之。
“父亲,叔父,母亲叫恩赐来唤大家吃饭!”小恩赐的声音倒是洪亮。
这下九思与司凛夜骇未曾开口,唐夕木便是目光一闪,动静颇大的下了‘床’榻,跑到小恩赐身侧,弯下身子来和他平视:“我们做朋友罢!”
九思和司凛夜相视一笑,皆知晓在唐夕木眼,现下也只有小恩赐与他同龄了。唐夕木心觉得二人同龄,是因为他的心智被内力反噬后宛若孩童,可在小恩赐的眼,却是觉得昂藏七尺甚至弯下身子才能和他平视的唐夕木,分明看去如同他的生身父亲九思,和第一次见的凛夜叔父是一般年岁的大人,又如何做朋友?
小恩赐似乎还在为司凛夜睡了他的‘床’而不乐意,又只觉眼下唐夕木是在戏‘弄’他,便更是不高兴了,他小嘴一嘟,小脸看去便是气呼呼的,却又因为方才林妙之所言,不敢再无礼,以免惹得大家不愉快。
“叔父是长辈,怎会是恩赐的友人?”
“……叔父?”唐夕木一愣,回头望向司凛夜,不解至极。
司凛夜失笑,揽住他的肩头,去了一旁,轻言道:“那小友名唤恩赐,见你方才睡了他的‘床’榻,心有些不舒服呢,跟你赌气呢。”
九思见此便也弯腰伏在恩赐的耳畔,轻道:“恩赐,他名唤唐夕木,是与你年龄相仿的友人,总归你从无玩伴,眼下便陪着玩耍,且非好事一桩?”
二人分别是‘交’代完了,相视一笑,皆放开了身侧之人。眼下两个被九思与司凛夜忽悠的云里雾里的人儿,面面相觑。
但恩赐到底是先明白过来了,大抵还在为唐夕木睡了他的‘床’榻心过意不去,便道:“你想与我做朋友是不是?”
“恩,是啊。”唐夕木不明所以的点点头。
“那好,跟我做朋友可以,你得唤我句哥哥!”小恩赐说着头一仰。
这下换九思与司凛夜面面相觑了,这小恩赐,当真是孩子心‘性’顽皮的紧。
可唐夕木便是不肯了,他不再弯着腰了,而是站直了身子,一下子唐夕木高出了许多,几乎与九思身高齐平。
“我才不要唤你哥哥,你看,我你高这么多,要唤也是你唤我哥哥!”
“你!”小恩赐自然在身高胜不过唐夕木的,算是他此刻不住地往踮脚甚至跳跃,都及不唐夕木。大抵跳了半晌都跳累了,他才停下来,道:“我不管,你方才睡的那是我的‘床’,你要唤我哥哥!不然,这朋友别做了!”
这句话一说,唐夕木再也说不出一句话了,他是真的很想很想要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