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东西能够使人的时光倒流一般,在梦境照着自己的心意实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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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凛夜一叹,心不知作何念想,半晌才又前拍拍唐夕木的肩头,轻道:“夕木,莫要生大哥哥的气了,大哥哥还给你讲故事好不好?”
总归唐夕木也是孩童心‘性’,那琼‘玉’壶他也只当好看罢了,并未当真喜欢到哪里去,听闻有故事听,便又赌着气点点头,只道:“若你讲的不好听,我便再也不跟你好了!”
司凛夜一听,便被唐夕木这模样逗笑了。一个昂藏七尺的大男儿,却如同一个几岁幼童一般于他置气,当真是可爱非常。
司凛夜来到唐夕木身侧,也将身子坐于袅袅白烟之,拍拍唐夕木的肩膀。唐夕木还是在赌气,哼了一声,扭动扭动肩头,司凛夜失笑,开口道:“夕木,我接着次那个故事讲了。”
唐夕木这下猛然回过头来,目光盈盈的盯着司凛夜。
“次讲到秦修染采下墨雪,作成了血燃之毒的解‘药’,系在了司凛夜的腰间。而后三日,他们二人一同去了珍珠潭。果不其然那孟灏炀是想要谋反,他在珍珠潭的四周都设下了兵马,若是司凛夜不同意的话,恐怕会死在珍珠潭了。”
唐夕木听到这里,竟然是朝司凛夜身侧挪了挪,好似是在害怕一般。
司凛夜伸手‘摸’了‘摸’他的头,继而道:“夕木你知道吗,断无武功的秦修染,竟然贴了司凛夜的假面,去杀孟灏炀。”
唐夕木闻言竟是抬起了头,问了句:“这个秦修染,是为了要保护司凛夜吗?”
司凛夜一窒,复而点点头,沉声道:“是。”
“可是你说他没有武功,没有武功,他又如何能够杀人啊?”唐夕木又问道,还眨了眨眼睛。
司凛夜知晓,今日他讲的,分外的惹唐夕木感兴趣。唐夕木这一世出身唐堂,自幼都与武艺打‘交’道,这些故事,他自然是别的感兴趣一些。
可是,司凛夜却只觉‘胸’口一痛,半晌后才开口道:?“他服了毒。是那名唤血燃的毒,那毒以人的鲜血为引,毒发后,只要那鲜血沾染在了旁人身,那旁人,也会命不久矣。”
……
今日的故事,是讲的最久的一次,一直讲到,司凛夜抱着秦修染,回了唐堂,找了唐诺。挨着司凛夜身侧的唐夕木,身子一点点的失了力道,最终是趴在了司凛夜的‘腿’,又一次的酣然入梦。
司凛夜满是怜爱的‘摸’了‘摸’他的头,起身抱起了唐夕木,身影一闪,了无踪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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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凛夜再次现身,乃是在粲阳城心不远的山林之地。
这乃是九思与林妙之所居住之地。
从前在粲阳城大抵无人不知无人不晓林家府邸,只因这林家府邸从不开‘门’做生意,没有任何的经济来源,却是吃喝不愁,且一个仆从都没有。不开‘门’做生意,是因为九思与林妙之二人那不会老去的容颜。
九思是仙,早早便容颜永驻,而林妙之,更是在仙泽分润的骨寒‘床’躺了百年,从前用以吊养身子的骨寒‘床’,也叫她容颜永驻于那时之貌,且获得了漫漫无期的寿命。
可到底是两个活生生的人,算是不开‘门’做生意,要做到不被任何人瞧见真颜,那也是不可能的。也是因此,让粲阳城人议论纷纷,都只称是其二人是妖物。
如此,粲阳城的林府,自然是待不下去了,不光是林府,九思与林妙之只怕去了何地,都是呆不长久的。有人的地方,便会有无时无刻可见的孩童成长,年垂暮,老者西游,不变的绝世容颜,会被当做是妖鬼之物。
九思和林妙之带着他们的孩儿换过几个城池后,便决定不再换了,于是寻了这荒无人烟之地,辟地新居。
这一住,又是百年。
九思与林妙之的孩儿,名唤恩赐,对九思来说,这孩儿对他而言便是天恩赐。
九思是仙,林妙之虽是长寿却是凡人,恩赐自然亦是凡人,可有九思在,那些眼见孩儿寿正终寝的事,他亦是做不来的。恩赐从出生以来,身被带着林妙之母体内的些许仙泽,说白了,这些仙泽,也正是属于九思以及骨寒‘床’最为‘精’纯的仙泽,又有九思在他身侧悉心教导,所以恩赐在九岁那一年,便已及仙之境,这是他与生俱来的天赋。
可仙之路,何其坎坷,九思自然不愿叫恩赐再如他当年一般感受一次,于是恩赐的仙之境,自然也不会叫他突破。恩赐便如同司凛夜一般,止步于妖。
如此一家人,容颜颇为惊‘艳’的九思,清秀之气的林妙之,如同白‘玉’‘揉’出的粉白粉白的小恩赐,相依相守,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