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这般,才叫公子您捡回一条命来啊,想想当初王爷抱着您回府的时候,您浑身是血,王爷也好似是丢了魂魄一般,府邸人可都是吓傻了。还好还好……公子您命大啊,要是您有个什么事儿,王爷指不定会如何呢。”
随着老郎所言,我一怔,眼眸微闪,有些不可置信的望了司凛夜一眼,只见他竟是也有些害羞,脸颊都好似染了些许桃色,急忙轻咳两声,道:“你快些给修染瞧身子罢。”
“哎,好嘞王爷。”那老郎说着按在我手腕的手指重了几分,“王爷那时总说,若是有天公子您醒来了,定是要为您再进行诊治,别让什么余毒存留公子体内影响了公子的身体,方才听府邸众人传秦公子回府了,老奴便猜想着王爷该传唤老奴来此了,果真被老奴猜了……”
“咳。”司凛夜清了清嗓子,只是显得刻意极了,“你的话,太多了。”
谁知那老郎嘿嘿笑了两声,只道:“老奴老了,王爷切莫怪罪啊,人老了是话多,爱啰嗦。”
“你知道好。”司凛夜尴尬非常,索性转过脸去不再看着,却不料那老郎竟已提着药箱起身了。
“好了?”司凛夜问道。
“是,好了,王爷。”那老郎道。
“如……”司凛夜说了一半,便急急出了卧房,又加一句:“随本王出来,本王有话问你。”
二人虽是站在院落之,我却依旧听到司凛夜问道:“修染身子如何了?原该复诊,修染却因着有事离去数日,今日才归来,但本王见他瘦了许多,心着实着紧,不知是否是余毒未清?”
“王爷真是对秦公子心,血燃是何等剧毒,更何况秦公子独已入骨,单单是王爷最初给秦公子服下的解药恐怕都不易炼制,想必王爷也是废了一番力气罢。”那老郎说着还伸手捋了捋下颌的长须银胡。
血燃的解……是了,虽说有墨雪,可制作解药也不是易事,会的人也是少数,我凝神听着,想知晓司凛夜是如何做到的。可只听他道:“本王问你何事,你便回答何事!”
那老郎这才道:“要说血燃之毒不好解,却在秦公子身丝毫不得见。老奴想着,会否是因为当时秦公子失血过多,而秦公子又服下那生血的药,那新生的血液之,并未染毒?”
司凛夜几息后才道:“你是说,修染正是因为失血过多,随失血也流出了原本血液之的剧毒,而新生的血液之是无毒的,是吗?”
“正是。”老郎道,“早听闻说人在一定的情况下是可以全身大换血的,但也仅仅是听闻罢了,不料今日得见。这样的事太难把控,失血量和时机都极为关键。王爷能做到此,老奴实在佩服,只怕是许多医者也是做不来的。”
司凛夜听此,又静了几息,才道:“既是如此,老郎便回去歇息罢。”
“哎,知道了王爷,老奴这退下。”
如此不多时司凛夜便重返房内,我连忙闭眸假意睡着。
只听他问道:“修染,你可是睡着了?”
我没有应答。
随之秦修染便吹了烛火,坐在雕花太师椅欲浅眠,并未榻。我的心,此时软的一塌糊涂,可与之俱来的,还是深深的自责。我...是个细作,不管从前,还是现在。
后来想着想着,我也便睡着了,直到第二日外面的喧闹饶的我醒来。
司凛夜已然醒来,看我转醒便问道:“修染,你醒来了?”
“恩。”我点点头。
“身子可还好?”
我刚想回答,便被房外的声音截断,一字未吐。
房外乃是诸葛洛歌之声:“王爷,妾身求见王爷!”
司凛夜微蹙了眉,起身走至门旁,拉开了门。只见以诸葛洛歌和白兰为首,后面一众侍卫带刀站满了滕云院。
“大胆!”司凛夜喝道,“带刀剑来此,反了不成?”
一众侍卫听此,面面相觑,倒是好些侍卫都将剑插进剑鞘。
诸葛洛歌见此,也慌忙垂目,不敢望司凛夜,“王爷,是妾身下的命令,切莫怪罪他们。”
“是吗?”司凛夜道,“那王妃可当真大胆!”
随着司凛夜一喝,诸葛洛歌身子一抖,惊骇失声。反倒是白兰说道:“王爷,切莫怪罪娘娘,娘娘此来也是心系王爷…”
“心系本王?心系本王一大早剑指滕云院?”
“王爷…”
“住口!”诸葛洛歌向白兰喝道。随后转向司凛夜却是变的温柔似水:“王爷不是说若妾身找到了秦修染是敌国细作证据,便可来找王爷吗?
司凛夜本欲转身,听此脚步微怔,回头而望,只道:“且说来听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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