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凛夜没回答我,而是对孟灏炀道:“孟灏炀,你这么说,不怕我不同意与你谋反,先将你地正法了?”
孟灏炀这下倒是不再似方才那般激动,而是又笑,道:“你会同意的。”
随之司凛夜扬袖轻易翻了面前的桌子,额头青筋爆现,怒意一览无余,他一大步挡在我的身前,眈眈而视对面的孟灏炀。我微微愕然。
我摇摇头,轻巧的绕过司凛夜的身子,面向孟灏炀,是时握住司凛夜的手腕。“炀亲王,我身子有些不爽,想叫长安王给我瞧瞧,恐怕要失陪一会子,实在抱歉。”
下一步计划,得先离开此地方可实行。
只是司凛夜却急迫起来,不顾一切的问道:“修染,你何处不适?可严重?究竟是如何了?”
孟灏炀十分不悦,手一挥,一旁暗处侍卫现身执刀剑相拦,道:“二位要去何处?”
我也回过头,道:“炀亲王何苦追问何处,总归何处都在珍珠潭,难道众侍卫把守,炀亲王还怕我们会出山离去不成?”
“看来,你是什么都知晓了。”孟灏炀道,“既是如此,叫长安王去给你瞧瞧身子罢,归来之时,本王想听到的是,你们选择好了该效忠的人。”
如此,我与司凛夜便出发离这珍珠潭深渊越发远了。珍珠潭已到山底,所以放眼望去此处地势已是平缓,再无起伏之势,周围乃是不断的青翠之林,潮气很大,浅淡白雾不消,若是有人隐于其,但还是真叫人察觉不出。我对此地不熟,只得边走边寻路。可走着走着,我便忽然失了力道,只觉再握不住司凛夜的手,不可抑制的向后仰去。
“修染!”
司凛夜与我距离不远,急忙伸手一揽,我便落于他的怀。
“修染,你可安好?”
是时候了……
我不顾他的询问,双唇贴他的唇瓣。这不仅仅是一个吻,更是为了渡给他消散体内内力的药,这药对于我这无分毫内力之人而言分毫无用,却是能让高深内力转瞬化空,然,药效一过,便可恢复如常。若我不这般,又如何能控制住司凛夜?
司凛夜对我没有半分防备之心,药很轻易便渡进他的口,也因此让我心一阵难过,可我,别无选择。我的手攀他的腰带,轻巧一勾,便将他的腰带挑落在地,随着腰带掉落的,还有那亲手系在司凛夜腰带的香囊。
待一切完成我离开了他的唇瓣,心却是生出一种异样,仿佛是在提醒我,方才我并不是没有感觉。可我依旧抬指点住了他的穴道,至此他已不能动作,不能言语,亦不能调转内力冲开穴道。
我看着司凛夜面变幻无穷的神色,道:“你是想调转内力冲破我点的穴道?”
司凛夜自然是回答不了的,他早已被点了哑穴。
“方才,我渡到你口的,是能将内力消耗殆尽的药,不管再深厚的内力,都没有什么用处。”我道,“不过你也不必担忧,这不过是瞬时而已,药效过了,你也恢复了盖世武功。”
“我知道你现在在想我究竟是何人,又为何如此待你。待事情结束,若我还有命活在这世,也许我会知会与你。”我说完便笑了,笑的万般无奈,好似我所说出口的瞬间便已知这分明是无稽之谈,没有实现的可能。
司凛夜看似慌了,可奈何他又甚也做不了。
最糟的无外乎是此刻再有甚意外的消息了,可天不遂人愿,此时传来的是孟青玄派人搜索的声响。
“快点给本王找!看他们究竟躲在哪里!”
随之是侍卫在林穿梭的声响。
我冷笑道:“他还真是急阿…”
话音落了,我在司凛夜不可置信的眼神伸手解了外袍,将外袍套在他的身,又捡起地最先挑掉的腰带,取下了那香囊,再一次的系于他的腰间。随之我捡起地他的外袍,穿在身,又从怀摸出一个精致小木盒。
贴了这假面,我便与司凛夜一般无二。
“司凛夜,我无意害你,只是现下也只得告诉你这么多,那药时辰一到,你便自行解了穴道,离去即可。”我道,又伸手摸了摸司凛夜腰间香囊,“定要记得,这香囊你要无时无刻不随身带着。”随后抽出他身的佩剑。
司凛夜费力的张大嘴巴,不断的变化口型,却仍一个字都吐不出。我只觉鼻头忽而发酸,再不望他,转身而离。
不过走了十来步,便遇见了前来的孟灏炀。他的身边并未跟着侍卫,大抵是被他方才分散潜入四方搜捕了。
孟灏炀挑了挑眉,道:“长安王此时怎的孤身一人,前来之时所带友人呢?”
很显然,孟灏炀已然被我这张假面蒙骗了。
“本王还当方才那友人是